翁煌德專欄｜賈伯斯戰友與《異形》名導合作史上最經典廣告，臨終之際卻感慨：４０年前願景未能實現
作者／翁煌德（無影無蹤） | 202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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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傳奇廣告人史蒂夫・海頓（Steve Hayden）上月底辭世，他在史蒂夫．賈伯斯（Steve Jobs）的感召之下投入蘋果公司行銷，做出了永垂不朽的《1984》廣告，但他在過世之前，卻感慨地表示當年自己篤信的願景根本沒有成為現實。
圖片來源：天下學習 製圖
40年後的回顧：AI時代來臨，當初的「預言」卻未成真
2024年，海頓接受了紐約廣告俱樂部的訪問，回顧了在人工智慧時代來臨之際，透過敘事維繫人類共同性之必要。他當時公開承認《1984》的一個核心信念「科技如果掌握在人民手中，就能抵擋威權主義」在這個日益分裂的世界裡似乎並沒有成真。
「《1984》的想法是，如果人們擁有正確的資訊，他們就不會淪為無意識的螻蟻。如果人們能夠接觸真相，他們就不會被操控。然而實際上卻發生了完全相反的情況，」海頓感嘆。「我認為自從塞勒姆獵巫審判或中世紀以來，我們從未有過這麼多荒誕的信念。這實在令人震驚。而人們找不到真相，即使真的找到了，他們也不信任真相。」
海頓為何會有如此感嘆？答案顯然很清楚：當前的人類顯然並沒有因科技而獲得更大的解放，反而在演算法與巨型平台的宰制下，逐漸失去了自主判斷的能力。社群媒體成了新的「老大哥」，以演算法左右人心；資訊的流通雖前所未有地快速，卻也讓謠言與操弄如影隨形，甚至足以改變民主選舉的結果。當年《一九八四》廣告所召喚的理想，如今只剩蒼白諷刺，成為時代最無情的註腳。
2025年8月27日，史蒂夫・海頓辭世，享壽7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