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今天,都是我們給的!」這句家庭魔咒,為何讓最能幹的孩子一輩子覺得自己不配?
圖片來源:AI生成
這種強大的壓力,很容易馴化一個人。為了要被這個社會接納,那麼,必然要接受這個觀念與「遊戲規則」,然後,學著在這個遊戲中過得好。於是,有些母親找到了方法。
當兒子「認同」全能感,反而會變成真正的無能者她們生下兒子,握有「重男輕女」觀念中的「權力工具」。兒子才是「根」,是唯一可以拿回匱乏的方法:補償自己以前被虧待、沒有得到重視的那些經驗。
因此,這些母親將自己對權力、尊嚴的渴望,與「不被虧待、不被侵犯」的期待投射在兒子身上,從兒子身上滿足在制度上被剝奪權力的匱乏感。因此,她溺愛、保護,甚至屏蔽掉現實中的所有挫折,讓兒子擁有「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存在,就有價值」的對待。
而當兒子被賦予了「根」的象徵地位,即使在現實中無能,他在心理上仍被供奉為家族的英雄。這種「溺愛」,本質上是為了緩解母親對父權地位缺失的焦慮。遺憾的是,當兒子「認同」了這份全能感,他反而會變成真正的無能者。
因為他不需要發展功能來面對世界,他只需要「依附」在母親的投射裡。而對母親來說,「只要兒子永遠像個需要我保護,卻又代表我尊嚴的嬰兒,我就能在這個家裡,透過『照顧根』來獲得存在感。」
兒子擔任母親的「親密需求出口」
除此之外,還包含了對親密感的需求。當一個家庭失去了經濟重心,父親不在,母親除了要扛起經濟,還失去了在父權制度下可以倚靠、可以獲得親密感的對象。
這樣的家庭,必須面對內在的不穩定與外在的社會、生存壓力,自然是焦慮的。而當家庭焦慮度升高,對「情緒融合」的需求就更高。
也就是說,當一個家庭本身焦慮程度高,對成員「必須要融入家庭、為家庭奉獻、和家庭其他人連結更高、不可以有自我」的程度要求就更高。所以我們會看到一些家庭,要求小孩必須要選擇父母能夠接受的工作、對象,甚至不能有自己的興趣或選擇。
當父母的焦慮越高,越難讓孩子能夠有按照自我想法、目標做決定的「基本自我」,而是會要求他們要與家庭同步。這種同步,其實就是Bowen說的連結性的驅力。一旦家庭或系統的焦慮越高,「互相連結」就成為安撫內在焦慮時,常選擇的方法。
(責任編輯 / 吳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