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旁聽台大資工,高中前進中研院,18歲保送陽明交大!呂顥天回顧自學之路:驅動我的不是天賦,而是強烈不安於現狀的渴望
圖片來源:謝寬 攝(天下專訪照)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國家音樂廳臨危受命當導播。當時9台攝影機同時直播,他拿著對講機在後台,對著螢幕不斷下達指令,切換鏡位,他笑說:「壓力真的很大很大!」底下坐滿300多席,那年他才不到20歲。後來他開始專門接資訊相關的工作,因為能把時間更集中在真正有興趣、有價值的事情上。
妥瑞、自閉、被家暴——他把每道坎都變成理解自己的線索
在學習與生活上比同齡人成熟的他,成長路上其實比別人有更多波折。國中小階段被診斷出妥瑞氏症,也發現自己有自閉症;他甚至毫不掩飾地提過,自己曾有被家暴的經驗。「以前在國小跟同儕互動不順,有可能一部分基於這個原因,」他談起自閉症時說。
高中就讀實驗學校,讓他能不拘泥於校園與課堂,反而在興趣相近的技術社群裡,找到與不同年齡專業人士互動的機會,慢慢練出現在的表達能力。如今的他,口語表達甚至比同齡人來得成熟,邏輯清楚。
而除了後天的磨練,他的思考本身還有一個特別之處:既不基於語言,也不基於畫面。「我在想事情的時候是聽不見任何聲音的,像是被加密一樣,」輸出時才會轉譯成語言。這樣的思考方式讓他不受語言結構限制,能把不同語言學來的知識,整理成一套專屬自己的表達。
有意思的是,這也成了他日後看待AI的起點。「就像大型語言模型是基於語言,所以邏輯上很可能不是那麼完美,」他說:「如果可以不建立一個敘述,而是建立一個邏輯鏈,就能更好檢視自己的思考脈絡。」詹啟翔也提到,呂顥天會用「電腦架構」來形容自己的腦袋,包含處理器、記憶體與儲存空間;做起事來腦袋如同「多線程」(multi-threading)般同時處理多項任務,且非常了解自己如何運作。
他為AI畫下三條界線,確保大腦不外包
正因為對「思考如何運作」有清楚的意識,呂顥天面對AI時,比多數人多了幾分保留態度。這不只是怕被取代,而是他有想小心守護的東西。「我會花時間鑽研文獻、訓練自己的大腦,因為我捨不得讓AI拿走思考事情的樂趣!」對他而言,思考本身是件有趣的事,也是一個人最難被AI取代的價值。
(責任編輯 / 溫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