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Google台灣第1號員工到當上總經理!簡立峰今宣布退休:跑第一的人,永遠是最辛苦、最不自由的
圖片來源:王均峰
至於我的勇敢,是透過很漫長的發展過程,隨著自己的世界變大,接觸變多:我先接觸知識、再接觸人,什麼樣的人?先是來到台灣的外國人,再接觸不在台灣的外國人,再接觸網路上的外國人。
跟不同國籍、不同類型的人相處,我認為靠的是「同理心」,這跟仁慈不太一樣,因為仁慈還得有點「慧根」,同理心可以靠經驗,可以訓練。
我在台大念研究所時,有個荷蘭同學,他把他的國家帶給我認識,這是我第一次在同理心上開竅。
當然,現在在Google工作,跟其他國際公司最不同的是,它是個很扁平的架構,很多人以為在這麼大的跨國工作模式中,「同理心」需要很多時間累積,其實不必。我發現新來的工程師不見得有很多國際工作經驗,但是3個月、半年的時間後,他們很快就能體會出來,尤其在網路科技的族群裡。
褚:有一個很好的例子,盧安達總統在種族大屠殺後,努力改變國家形象走出去,他希望建立一個e化政府,找了Google協助,於是Google承諾讓員工利用有薪假到盧安達政府協助建制,這就是個很好的示範:「世界公民」的流動性,你可以做對的事,不受文化、個人利益影響。
「同理心」是可以培養的,下一步就是「仁慈」,當感受到別人的痛,而又可以跨出自己的社群、社區,去做件對的事,為什麼不做呢?這就是勇敢、仁慈的表現。
簡:所以,在勇敢與仁慈間,同理心應該是當中扮演轉化。此外,網路也是一個幫助我們成為世界公民的好工具。做一個世界公民,可以教我們哪些事?
世界公民可以教你學會什麼?
褚:它教會我,大部份事情是沒有標準答案的,學習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答案,而且答案都是對的,透過一個像「世界」的平台,創造足夠的差異性,才能了解為什麼有很多不同答案,但都是對的。
前幾個月在緬甸仰光,我跟另外兩位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吃飯。過程中,一直有人來跟我們要錢,其中一位緬甸女生,是我們當中收入最少的,但遇到每個乞丐她都給錢。
我們3個都不是壞人,但為什麼有人給、有人不給?我好奇他們的答案。當然,我就是因為想知道面對乞丐該怎麼辦,所以去NGO工作,但除此之外,我沒有多餘的資源給他們,所以我沒有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