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手苗華斌vs媽媽許愛貞 兒子,開慢點
當初去日本,本來有一年的生活預算,結果我在3個月就花光了,因為日本生活昂貴(笑)。但是提高生活品質,對我唸書其實是種妨礙,這樣子會讓我更有決心。我到了進研究所之前都沒有冷氣。
都沒有跟父母親講嗎?
我沒有進學校之前,我什麼都不願意談。
第一次(8月)沒考上,後來我是12月,第二次才考上。結果後來慶應跟早稻田都進了。
第一次放榜沒考上時,那時候的心情是什麼?
因為我給我父親的承諾是一年之內一定考進研究所,那時候我還有半年時間,期限還沒到。所以我第二次是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再去考。那時候連我的補習老師也說「你是絕對不可能進」。老師這樣說,我反而看開了,我說:「我一定進給你看!」
如果真的房間裡熱到待不下去,我就跑到山手地鐵線,它是轉一個圈的循環線,坐在那邊享受冷氣,坐個半天,再回到東京。
當時我想大概已經有80%的機會不會進去,但是我後面還有20%的希望,還要去試,一定要試到最後一分力量。
我進了學校,是我的人生第一大喜悅,我第二大喜悅就是從研究所畢業。
未來呢?你有什麼期許,或想突破的地方嗎?
我14歲就出來打工。我在大學的時候,就知道將來要朝哪個方向走,想做一個什麼樣的主管。
什麼樣的主管?
不好意思講(笑)。但我有我自己的一些role model(角色典範),有benchmark(標竿學習)的對象。
在台灣這裡的話,像辜濂松的大兒子辜仲諒,還有嚴凱泰,他們獨特的地方我蠻欣賞。比方說辜仲諒的高爾夫球幾乎到職業水準,但是當人家看到辜仲諒的時候,他們聯想的是他的財經能力,衡量他是在工作跟興趣上都達到職業水準。嚴凱泰也有他獨特的一面。
事情沒有一定的,一直會變。我現在還是只能看前面三、五年。我沒時間去想那麼多未來的目標,但是我知道大概的方向。沒有辦法定下太高的目標,不然我沒辦法達成,失落感很重。所以我會預設可以做到的mile stone(里程碑),一步一步來。
苗華斌小檔案
1971年生。
日本早稻田大學企管碩士,目前擔任神通集團董事長特別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