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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王創緯
任何案子進行前,必經過縝密的預算編列及資源人力盤點,才會著手進行,讓曾昭人印象深刻的是,「許多活動牽涉層面廣,預算編列相當麻煩,中子編列之細,絕對超乎外界想像。」
知道自己「很任性」的張培仁,也會刻意找進跟他不同調性的夥伴,幫他踩煞車。有次他為台客搖滾嘉年華編出一套「負面預算」,準備好要賠錢,氣得當時財務夥伴跳出來跟他吵架。
商業與理想彼此之間的拉鋸時時存在,張培仁自認,經營者有責任不斷在兩者間尋求平衡。但他仍有堅持,「文化產業要看重未來願景,而非眼前的獲利。」
「人」是張培仁最看重的資產。在高大粗獷的外表下,有他細膩敏感的一面。同樣也是魔岩出身的音樂製作人林暐哲,曾在受訪時提到,許多歌手、創作者主觀強、個性鮮明、不擅溝通,但他卻看到張培仁對這些才華洋溢的音樂人,盡量給予寬容的空間與尊重。這樣的態度,在各行各業其實都不多見。
與張培仁共事多年的StreetVoice街聲人才發展部副總經理陸君萍也提出她的觀察,「Landy對人極度敏感,我們開會時,他總是善於觀察現場氣氛,設法觀照每個人情緒。」隨著公司員工由3人變成今日80多人,「當他發現自己無法順利叫出每位同仁名字時,有很長一段時間是處於非常焦慮的狀態。」
從林暐哲與陸君萍的敘述,不難想見張培仁如何看待夥伴,也可理解為何他一路走來,有那麼多人始終相隨打拚。
總想挑戰未知領域,對張培仁來說,焦慮不安肯定如影隨形,望著他辦公桌前兩個像香爐般插滿香菸的大菸灰缸,不難想像。邁入第9個年頭,外界看張培仁如何「偉大」,他卻自認創業至今的體會是,「我什麼都不要。」他的意思或許是,放下外在一切名聲、榮辱、金錢之後,你會更容易回頭看到自己想要堅持的事物,說不定,那只是一座「山中小木屋」。
採訪當下,也是張培仁暗自醞釀了半年的大計劃正當「水落石出」之際。他不便多透露,但顯然這計劃對於中子創新的格局,將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可預見的是,文化人口中的Landy,不會自滿於台灣市場,將繼續尋找新戰場開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