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谷:貼近改變世界的創新脈動
圖片來源:黃明堂、葉彥君
但現在的主管交辦工作,只給她題目,比方告訴她,某某經營階層遇到一項難題,請她幫忙找解決方案,沒有特別告訴她交差期限,或是報告要怎麼寫,「很多空白的部份,都要自己填,」讓她有很大的發揮空間。
清華大學畢業、現任蘋果公司(Apple)軟體工程經理的莊秉衡說,公司在未知的領域開發新產品,員工就是幫忙找答案的人。用台灣學生熟悉的話來說,就是「沒有考古題」。
而且,一個專案、新產品發表,往往代表的是下一個專案的開始,因為公司上下對產品開發有一致共識,「好還要更好,」莊秉衡說,工作雖然辛苦,但看到產品上市,受到全世界歡迎,真的很有成就感。有些同事,還會在產品上市那天,特地到蘋果專賣店去「欣賞」排隊的人潮。
也是清大畢業的蘋果公司硬體工程師小林認為:「台灣工作環境缺乏多元化。」他大學班上100多個同學,可能有30個人進了聯發科,成長背景太類似,難有激盪。在矽谷,他與來自中國、印度、歐洲的工程師一起工作,親身從不同的溝通及工作模式中,體驗「世界觀」。這種經驗是書上學不到的。
在舊金山新創公司工作的陳少涵也舉例,柏克萊大學班上50個同學,就來自11個國家;目前辦公室8個人,創辦人是澳洲人,直屬上司是加拿大人,公司還有2個工程師在巴西。她常常參加的Meetup社群聚會,同樣可遇到來自世界各地的工程師。
當然,要在這人才薈聚之地佔有一席之地,絕不容易。每個人精采經歷的背後,都是長長一條奮鬥的軌跡。
出國轉行,得加倍努力實習、參賽
大學和研究所都念生命科學的蘇瑛泰,畢業後結合科技的專利法律領域,找到更大的興趣。努力一年半考上美國專利師後,任職的事務所便履行承諾,讓他外派加州,促成他決定在美國攻讀法律。
蘇瑛泰說,英文是外國學生在攻讀法律的一大考驗。研究所班上200人,連他只有2個外國學生。為了補強語言和訴訟技巧,只好多修一些訴訟課,上台磨練。教授會事先給題目和相關判例,再抽點學生上台辯論,每堂課都要好好準備,非常緊張;不過,幾次下來,他也學到一些在台上被逼到牆角時,如何轉寰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