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無和荒謬中,找到自己的價值
圖片來源:草東沒有派對提供
「我想做有創意的音樂,他們的東西很不一樣、也很想表達,所以我感覺我們想完成的是同一件事。」因為目標一致,讓李孝祖以低於行情的酬勞,擔任專輯製作人;再配合許多朋友義氣相挺,草東終於靠著補助金完成專輯。這張圓夢唱片意外熱銷,不僅讓草東聲勢更上一層樓,也讓李孝祖與草東的合作關係更加堅實。
早在專輯問世前,草東已打開知名度,累積出一群死忠樂迷。樂團「1976」主唱陳瑞凱曾特地衝到高雄,只為親身體驗草東現場演出的魅力。「我從草東還沒發專輯前,就覺得他們的音樂很好,很直率地唱出憤怒,必然地打中像我一樣的傳統搖滾樂迷。最驚訝的是,草東也開發出許多獨立音樂的聽眾,」陳瑞凱說。
人氣不斷攀升,對草東是資產,卻也讓他們頂著壓力。過去他們上台總是隨興演出,有時甚至先喝個微醺,現在得不斷強化穩定性,讓每次演出維持相同水準。李孝祖說:「我們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說:『草東唱現場和唱片不一樣』。」
去年2月,草東專輯首發巡迴演出第一站,現場賣出超過600張預購專輯,但活動結束後,團員不是去慶功,反而回錄音室開了場氣氛肅殺的會議,檢討效果哪裡不如預期。
首發巡迴後,劉立決定轉作更有興趣的影像工作,新加入的鼓手蔡憶凡(凡凡)雖然熟悉每首歌,卻還是成天往錄音室報到、以小節為單位反覆特訓,為的是融入「草東世界」。只因李孝祖認為:「就算每一拍都對,但只要對音樂的想像和其他團員不一樣,聽眾就會覺得走味。」
我們想做的,不是有錢人做過的
〈爛泥〉這首歌,有段令人印象深刻的歌詞:「我想要說的,前人們都說過了。我想要做的,有錢人都做過了。我想要的公平都是不公們虛構的。」
字裡行間充分顯現對現狀不滿、卻又不知從何著手改變的無力感。這或許是草東創作詞曲當下的感受,也勾引出粉絲最熱烈的呼應。
不過,當EP與專輯獲得回響、陸續有唱片公司提出誘人合作條件,草東突然意識到他們有機會掌握話語權與資源,不再是對一切無能為力,只能透過創作宣洩情緒的邊緣人。這讓草東開始思考,該怎麼改變這個令他們失望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