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萬安:屬於我的標籤,我怎麼撕都撕不掉、不屬於我的標籤,別人怎麼貼都貼不上來
圖片來源:陳應欽
但這戲劇性的一幕,其實有些意外成分。
當時,民進黨立委為配合行政院快速完成修法,打算藉著人數優勢,在一天之內,完成委員會審查程序;在野黨立委則希望盡可能地延長戰線,拉高抗爭強度,因此,聯合提案要求當天會議不得限制與會立委的發言時間與次數。
要不是表決時有許多民進黨立委不在場,讓這項原本該遭否決的提案陰錯陽差地通過,也不會有蔣萬安的冗長發言。
「不間斷發言的兩個多小時,完全即興演出、沒有稿可以看。若非我一直在衛環委員會,從2016年的『一例一休』就持續關注《勞基法》,我不可能一直那樣講下去。」儘管一「站」成名是無心插柳的結果,但蔣萬安反覆解釋,如果不是自己的扎實努力,就算突然遇上千載難逢的舞台,也沒辦法一鳴驚人。
「那一次之前,大家對我的印象停留在一些既定框架,頂多提到我過去在矽谷當律師、關注新創,沒什麼人會把我跟勞工議題連結在一起。」蔣萬安坦言,若以冗長發言那天作為分水嶺,外界對他的觀感確實有所不同。「大家因此想了解我『個人』,找出我過去的提案、質詢內容,不再只關心我是『蔣家後代』、我的父親是誰,」他說。
一句話透露出,儘管蔣萬安始終強調,父祖輩的特殊身分並未帶來壓力;但他確實知道許多人先入為主的以家世、血緣,定義「蔣萬安」這個人。
蔣萬安回憶,從國小開始,就陸續有老師、同學半開玩笑地說:「聽說你的爺爺是蔣經國。」高中時代從蔣孝嚴口中正式確認身世後,蔣萬安還曾在與同學結伴翻牆蹺課時被提醒:「你的身分,跟我們一起做壞事不好吧。」連在美國擔任執業律師期間,都有同事問他:「你的身分做這些工作,沒問題嗎?」
面對這類「體貼關心」,蔣萬安總是禮貌性地回答:「我就和大家一樣,不用幫我想太多。」
面對特殊家世, 強調和大家沒什麼不一樣
「不了解、不熟悉的人,會認為我身分特殊;但只要真正認識我,大家就會發現,我其實跟一般人沒什麼不一樣。」即使眼前沒有鏡頭,蔣萬安依舊正襟危坐,字斟句酌地回答每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