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宥之南》在「那一晚」之後:無論他值不值得我原諒,我都值得還給自己平靜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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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我那時只想到,這是自己在冰島唯一能體會到聖誕節舞會的機會了。我很自私,根本沒替你設想。後來才覺得有些罪惡感,竟然讓其他人照顧我的女朋友。因此我用雙手摟著你回到出口,心裡因為得離開舞會而不高興。」
「出去的時候,保全把你攔下來。他們想要幫我叫救護車,因為我整個人掛在你的手臂上,嘴角還有泡沫。他們認為我是酒精中毒。」
「我忘掉了那部分……但不會懷疑當時狀況是如此。」他輕聲說著。
「我記得非常清楚,因為在那一刻,我以為你會聽他們的建議。」我往下看著杯子,這麼回答:「然後我爸媽會接到醫院打去的電話,說他們的女兒因為酒精中毒躺在病床上。我還想像自己會被禁足一輩子。」
「我那時候已經喝酒三年了,知道飲酒過量是什麼樣子,也見過許多朋友醉酒的狀態。我以為你只是喝到爛醉,不知道你真的有危險。」他說道。
「不管原因到底是什麼,我整個人癱瘓,也無法說話。不過我聽得很清楚,你拒絕了叫救護車的提議,並告訴保全你認識我,會安全地帶我回家。」
湯姆點頭,一張臉異常蒼白。「我記得,計程車是白色的。我把你家地址告訴司機……他載著我們到了你家。不過,我不記得在我努力想打開門的時候,把你放在哪裡。」
「你把我垂掛在肩膀上,同時在我的包包裡找鑰匙。」他揚起了眉毛。「真的嗎?像一袋馬鈴薯?」我點頭。
他低聲咒罵自己。「我記得你家的門廳,地板上擺著鞋子,掛外套的鉤子則是再過去一點,左邊有樓梯通往廚房和你爸媽房間,你的房間則是往右邊進去。」他停下來,嚥了嚥口水。「我記得自己脫掉你的衣服。」
我也記得那部分。他脫下那件沾上嘔吐物的洋裝時,我很感激;記得高跟鞋從腳上拿開的時候,自己鬆了口氣;記得自己為沒辦法說聲感謝而感到沮喪。我也記得他繼續脫下我的內褲時,心裡的不解:為什麼要脫掉我的內褲?為什麼?還有我準備承受那撞擊時,腹部肌肉反射性地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