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宥之南》在「那一晚」之後:無論他值不值得我原諒,我都值得還給自己平靜的人生
作者/莎蒂絲‧艾娃、湯瑪斯‧史敦吉 | 遠流出版 | 2018-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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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受害者與加害者合寫的書,讓那些不該我們負的重擔卸下吧!
圖片來源:stocksnap.io
一點一點的,我兩腿之間變得麻木了,但是你該死的髖骨一次一次又一次戳進我的大腿內側,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有多痛?就像是有人用拳頭猛打著我的大腿,打了整整兩個小時。
後來我膝蓋以上的地方瘀青了好幾個星期,這你知道嗎?」我啜泣著,滿心的怨忿和傷害。「可惡……你有想過知道過嗎?」
湯姆絕望地搖著頭。「就算十八歲的我之前只跟一個女生交往過,我也知道那是不對的事。渾蛋,就算十歲的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事。莎蒂絲,我多年來不斷探尋內心,想找出自己為什麼會如此背叛你的答案。」他移開目光。「這是我欠你的,但是我沒有答案。」
「你沒有為我設想,就是這麼簡單。你就是直接……拿你想要拿的。」
他轉過來面對我。「對,聽起來是如此,我拿走我想要的。」
「湯姆,這已經回答我的疑問,我不需要再往下繼續挖了。」
我走到浴室裡,對著洗臉槽朝臉上潑了冷水,我渾身沒了力氣,彷彿剛跑完馬拉松。我走出來的時候,湯姆蜷縮在地板上。我在床上坐了下來,接下來很長的時間裡,沒有人開口說話。
「兩天之後,我走路還是一跛一跛的,你到我家來提分手。被強暴的事情把我和一大塊水泥綁在一起,隨之而來的分手則把我推出了崩潰邊緣。我跟岩石一樣往下墜。羞愧和困惑讓我自己和朋友家人隔絕開來,他們以為我只是為初戀失敗而難過。
「儘管心理和生理受到傷害,但由於我對性侵犯的錯誤認知,和對感情關係的看法,更使得我沒辦法辨認出這就是強暴。當這沒道理的痛苦從數星期,轉變成數個月之後,我理解到再這樣下去就會割腕。我試圖把感受說出來,因此寫了一首極度暴力的詩,並在課堂上大聲唸出來,唯一得到的是老師打了很高的分數。某個晚上,我把刀子舉到手腕邊,打電話給生命線,結果他們說已經要休息了,我必須晚一點再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