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彎,又是另一片風景
圖片來源:聯合文學|小路 攝影
Q:〈膚色的時光〉這首組詩,不僅做為詩集的名稱,也是整本詩集中,無論是長度,或探索的程度上,都是整本詩集最有力道的詩作之一。請你談談莎妹劇團王嘉明導演的劇作《膚色的時光》中,你感受到什麼?如何以詩翻轉出新的色澤?
A:很可惜,王嘉明導演的劇作《膚色的時光》,我並沒有看過。當初是應Baboo導演的邀請,為慶祝莎妹劇團十五周年而寫。記得那是二○一一年,我去香港參加詩歌節回來,很多劇目都被挑走了。
《膚色的時光》裡面有十二個角色,可能是想挑戰吧,我竟然自由發輝,天馬行空般寫了十二個妖魔,變成了一篇包括了十二首的組詩。寫完之後,我自己都驚訝,好像是在一種無法控制的情況下寫的,無理可尋。
人生的偶遇和跨越
Q:桑塔格談到:「對重要的典範致敬,回想起決定性的偶遇過程,不論是真實生活中或是文學上的決定性偶遇,作家都等於是發表自身評判的標準。」這段話,很切合這本詩集中的種種致敬,你談到「細節大師們」,諸如「維梅爾」、「余承堯」、「曹雪芹」、「孟若」,當然還包含你談到其他殿堂中的畫家、作家們。
這種致敬的詩作,在詩集中佔了不少的比例,這樣跨越時間、空間的對話,帶給這本詩集什麼樣的靈感和啟發?
A:有一段時間,我喜歡空靈、簡淨;但另一段時間,我又喜歡繁密細緻。這本詩集就是向我所喜歡、敬仰的大師們致敬。他們可能是一百年前、一千年前的人物,對我來說,他們就像是師友;或與我同行,或成為我嚮往、追隨的指標。
我無法遏止心中的嚮慕,就把他們收攏在我的私有領地中,時時把他們召喚出來,與他們對話。即使如此,我能寫出的,還是很有限,真是汗顏啊。
Q:你在詩中,不只一次寫到小說家孟若,和韓國導演李滄東。若從兩人的作品切入,你看到什麼樣觸動你的故事,畫面,或探索的主題,與你的詩產生那麼大的共鳴?
A:孟若的小說,令我想到《紅樓夢》。那麼多的人物,那麼多的故事。都是非常世俗、非常人間的故事。他們寫出了人味──人情味、人間味。只有懂得人情世故,歷經一番夢幻、灑過辛酸淚的作者,能寫得那麼真切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