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憾比完美更有記憶點!第55屆金馬獎影后謝盈萱:「女神何其多?我是我自己」
圖片來源:womany.net,台北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
女神何其多?我是謝盈萱
《麻醉風暴》裡她一聲:「同學,這不是你的錯。」氣若游絲卻鬆綁了多少人每夜的聲嘶力竭。 《恨嫁家族》中她踩著高跟鞋踉踉蹌蹌,歇斯底里小小的身子散發對世界強悍的恨意,卻那麼讓人心疼。 《服妖之鑑》身著西裝為男兒身的自己細緻抹上口紅,一個轉身留下夢的囈語,該信什麼,就留給觀眾。
謝盈萱是很有自己氣味的演員,她每時期不同的氣味,都要刮起一陣氣候。披過婚紗穿過西裝,從劇場女神到劇場男神,人人說謝盈萱是第一把交椅,因為她演什麼,是什麼。作一個演員的格局,即便一張椅子、一盞燈,都是舞台。謝盈萱在哪裡,戲就在哪裡。
「劇場是一個簡樸的魔幻空間。它真窮啊,可它最美的就是,越空曠,能創造的魔幻力量更大。」謝盈萱這樣談劇場。一個好演員,讓你記得劇本、你還懷念她說著某句台詞的眼神。
謝盈萱一向把戲拖曳進生活裡,專訪時,身上西裝筆挺,她綁鞋帶、還是走路,都有男孩的英氣,這時謝盈萱還等著上《服妖之鑑》最末場。我覺得這時候跟她聊劇場女神的封號很有意思,她說:「回頭來我要面對的還是謝盈萱,女神何其多?我是謝盈萱。」。
我不是明星,我是表演者
「當你為角色發聲第一句台詞以後,我們不是明星,我們是表演者。」
謝盈萱從舞蹈班到戲劇系,表演是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與別人相處的語言:「以前我是那種班上滿自閉的學生,我第一次找到跟別人相處的語言,是表演。我在同學面前模仿學校老師,他們就笑了。」
謝盈萱無疑是劇場老屁股,卻時時刻刻保有疏離,演員們在後台玩耍嬉鬧,她總是坐在角落安靜的那個,那對謝盈萱來說是儀式,她說表演有上身與退駕,每個人不同的。她不跑趴交際應酬,沒戲時做的事都跟下部戲有關,看電影或閱讀,學習新的活動,都是角色的臨摹。
她說我很無聊啊,我想了想:「好在有表演豐富你的人生。」謝盈萱回:「說的也是,不然我就真的無聊了。」她對表演如痴如狂也靜若止水,因為表演是從內在的靜,往返這個奔騰世界,我問表演對你來說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