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Change】政治如戲,陳柏惟:「當你言行一致講實話,才有最大的力量。」
圖片來源:ELLE TAIWAN
我是「入戲太深」,不是愛哭

很多人都以為我很愛哭,我其實沒有。我是很理性的人。雖然我聽一些歌會哭、看某些電影也會哭,那是因為我是一個試圖要盡量入戲的人,所以應該叫做「入戲太深」,倒不是愛哭,而是我太〝into〞那個情境。
我選舉第一次哭,應該是花媽(陳菊)來。她幫我站台,拿起麥克風就說:「看到柏惟這樣勇敢的小孩子,我就覺得我們那一個世代的犧牲跟監禁都是值得的。」
靠!一個在美麗島寫過遺書的人,居然跑來跟我說,看到我所以她的人生就值得……這句話簡直讓我整個人從後腦勺熱起來,然後眼睛張著、眼淚就默默地流下來。
後來選完之後,大概有四五個節目邀請我去上,都想要惹哭我,但我都沒哭。我覺得哭,最重要的是要能夠產生感同身受的情緒。
好比選舉時,有另一個候選人跟我說,「你的辛苦只有你知道,你的情況就像滑雪俯衝下坡那樣,很多人都會覺得很害怕,但是你就是要增加速度繼續往下衝、然後越往下衝速度越快,你也只能咬牙撐過一切,才能抵達終點。」整個選舉過程的委屈、責難和不滿,只有他知道,那種感同身受的情緒才會讓你……啊,哭了。
從小就喜歡交朋友
我小時候住過眷村,也住過菜市場,就是俗稱的芋仔番薯。大概從13歲國中開始,就喜歡到處跑來跑去,結交各式各樣的朋友。
之前新聞不是有挖出我在高雄新崛江跳跳舞機的影片嗎?約莫就是那個時候,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從15、18歲到60歲,不同年齡層都有。還認識了一些小吃攤商,像是煎蔥餅蛋、滷味攤,去吃都不用錢(笑)。所謂社會的歷練,大概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由於小學念的是資訊實驗班,主要是學習寫程式,因此一路就學期間填的志願,都是跟資訊有關。是後來去了電影公司工作,我負責的內容是資訊設備,只會接觸到物體和數字,於是就主動跟老闆提出,想要轉做可以跟人交流的業務環境,才因緣際會開啟了製片工作。
從製片到立委:政治即生活
我的第一部電影是《風暴》,劉德華投資主演的,拍片過程果然充滿狂風暴雨,但也因為這樣,奠定我在業界的基礎。其實製片即是生活,你能不能找到比較便宜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