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僱用了一個更生人。」他拍胸脯保證,自己會努力走回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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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仔拚命拍胸脯跟我保證,現在絕對沒有碰藥,希望我多給他一點時間,他會努力讓自己走回正軌。
「不要告訴我爸爸。」他說。
我點頭,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我沒說。一號仔一直要我相信他,我信了。同時也希望自己可以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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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仔來了以後,我們又可以正常排休。有時候是我跟一號仔上班,有時候是我跟店長上班。有時候是他們兩個上班。某一個週日我排休,週一又公休,等於連放兩天。
到了週二,一號仔沒來上班。店長眉頭深鎖,電話也打了,就是沒人接。「那天他就跟我說,以前的朋友出了一點兒事情,要去板橋處理,所以我就讓他提早下班,下著大雨,說要跟朋友借機車過去。」店長跟我說。
還沒聯絡到一號仔,週日當天的一個客人電話來了,店長講完電話臉色就像吃壞了幾天肚子一樣,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阿伯的車上放了五萬塊,說要付給原廠的修理費,回家之後找不到。」
「在我們這邊弄丟的?」我的心臟像被插花用的針山狠狠砸了一趟一樣。
「我看了監視器,一號仔一邊清內裝,一邊抬頭好像看我在哪裡一樣,動作非常不自然。」店長說。
我深呼吸了一口,希望把所有空氣都吸走一樣,跟著店長再去檢查一次監視器。畫面裡的一號仔,吸塵到一半詭異地探頭出車外,往後面張望像是在確認店長的位置,然後又鑽進車內,如此反覆多次。清潔內裝絕不會出現這樣的動作,但......
「這也無法證明一號仔把錢拿走了,對吧?」我說。
店長點頭。
「只要沒有真的錄到他拿走那包錢,就不可以算在他頭上。」
而一號仔,今天沒有來。所有的跡象都表明,他或者真的拿了那包錢跑了。
跑去哪裡?不知道。
是否去找以前用藥的朋友?不知道。
一號仔後來回電,說因為淋雨身體不舒服,隔天一定來上班。然而,隔天一早,他還是沒有出現。我傳了訊息給他,希望他身體無恙。中午左右他出現了,告訴我胃有點痛,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兩頰泛紅,眼睛布滿了血絲。真要說起來,重感冒的確也有這樣的徵狀,但在退藥的時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