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相關背景的大學女生,如何被亞馬遜破格錄用、最終當上Google首位幕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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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為例,只要能夠和我真心崇拜、有意效仿的領導者共事,我向來願意成為公司的早期員工,接受草創之初的一切混亂。我向來優先考慮需要我在短時間內精通某項專業知識或技能,且與個人的事業發展密切相關的職務。相較於職務說明上的工作內容,你應該更在乎從工作中能學到的知識,這比什麼都要緊。其實我經常發現,任何職位的核心任務都可以根據個別員工的熱情和才能而有所調整,彈性程度遠超乎我們的想像。最重要的是,我一直在工作上尋覓為世界帶來深遠改變的機會,而正是因為懷抱熱情,才讓我在職涯升遷和追求人生幸福上走得更快更遠,單單為了財務目標或厲害頭銜是不可能辦到的。
好幾次我選擇放手一搏的關鍵時刻,都是為了爭取新職務。出於某種原因,每當我著手展開新目標,而不是待在熟悉的職位上,自然而然就會擁有源源不絕的動力。
尋求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準備進入就業市場時,世道紛亂。我在二○○二年從華盛頓大學畢業,兩年前剛發生網際網路泡沫化的事件,一夜之間上兆美元的投資和數以千計的企業就此消失,連帶摧毀了美國經濟。儘管求職選擇有限,且畢業後沒有任何同學拿到實習或工作邀約,我還是對展開「接下來的人生旅程」以及迎接未知的冒險感到躍躍欲試。
我在華盛頓大學雙主修國際學和斯堪地那維亞學,並在校內的歐盟中心工作,負責安排各式研討會,帶學生與社區認識歐洲的政治和商業局勢。歐元創立於一九九九年,但一直到二○○二年創始國家才正式採用通行,那年我剛好大四,所以這也成為我學生作業的重要主題。
我在歐盟中心的日常工作平淡無奇,和其他五個人共用一間跟大儲藏間差不多大的辦公室,但這份工作讓我得以從學術以外的觀點來認識全球經濟,喚醒我內心的渴望,期許自己成為那個比美國更大的世界的一份子,甚至是成為引導其方向的力量,即便當時美國還深陷在全球金融危機之中。我的同事都是學術界的翹楚,開擴了我的視野,帶我了解學術和全球政治如何轉化成影響不同文化和族群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