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年半低潮到「九天玄女」滿血歸來,阿翰:我們無法複製他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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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時候會過度包裝,覺得一部片要有很多角色、特效,大家才會看到他多認真、表現多好,但重點應該是跟觀眾的連結。」博彥比阿翰多一些人生閱歷,許多的直言不諱經常戳中阿翰弱點。3年前他在台北從事UI設計師多年,抱著半退休心態搬到花蓮,兩個素人相遇後,阿翰的工作漸漸起色,才因此忘卻情傷重回軌道。

▲阿翰與導演博彥(右2)的工作現場。(照片提供:阿翰)
「阿翰剛開始情緒起伏還是很大,而且得失心太重,我只能鼓勵他放輕鬆,我們好玩就好,」博彥觀察,阿翰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濃厚「姨味」,有次把朋友奶奶的古董眼鏡掛在阿翰臉上,他瞬間「阿姨上身」引起全場爆笑,因此確信這個角色能引起共鳴。
「跟他討論事情會很放心,而且會讓我膽子變大。」阿翰自認是個很縮的人,但博彥會將他拉出舒適圈。他曾建議阿翰穿比基尼在台北圓環晃蕩,就為了挑戰阿翰的「羞恥極限」。
學生、在地醫生都加入團隊,九天玄女「復活再升級」
不少眼尖的網友發現,九天玄女的影片在質感、畫面與細緻度上都更勝以往,之所以能「復活再升級」,與一群花蓮在地團隊有關。
博彥提到,阿翰的影片向來都是2、3個人的小規模拍攝,長期下來影片質感難以提升。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們認識了一支5~7人的團隊,有東華大學的學生,甚至在地放射科醫生都加入。「他們對拍片很有熱情,從打光、攝影到剪接都難不倒,」博彥說。
之後雙方開始接案合作方式,壯大團隊的背後,源自阿翰踏入YouTube近5年的生存體悟。台灣的YouTuber市場競爭激烈、汰換快,創作者的營收不是靠廣告就是業配,前者仰賴流量,後者牽涉質感。
由於YouTube規定片長超過8分鐘才能安插廣告,這對於專拍搞笑短片的阿翰而言,在分潤機制上幾乎無利可圖。他自嘲點閱帶來的收入比一般上班族還少,主要還是倚靠業配才能存活。但一鏡到底的拍攝手法終究有極限,不僅業配效果不佳,影片品質也讓阿翰十分懊惱。
「我有一次在電影院看血觀音看到淚流滿面,但我根本沒在看電影,我在想我真的拍得好爛,為什麼那麼難看。」強調不下數次「難看」,是因為阿翰想要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責任編輯 / 杜韋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