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頭少年到「地表最強男人」:人生需要3倍努力的時候,請相信自己足夠堅強
圖片來源:方智出版提供
記得小時候,無論日子有多慘,我媽總是能想出辦法把我們該死的餅乾罐填滿。她會買威化餅、奧利奧餅乾、琣伯莉米蘭餅乾和奇寶巧克力餅乾,而每當她帶著一批新的餅乾回家時,就會把它們倒進一個玻璃罐裡。在她的允許下,我們每次可以挑一、兩塊出來,這就像一場迷你尋寶。我還記得把拳頭伸進那個罐子裡的喜悅,好奇會發現什麼,而在把餅乾塞進嘴裡之前,我總是先花時間欣賞,尤其是在巴西鎮過得苦哈哈的時候。我會把餅乾放在手裡翻轉把玩,然後說出自己的感謝與祈禱。身為那個孩子的感覺,被鎖在一個因餅乾這種簡單禮物而感恩的時刻,現在又回到我身上。我發自內心地感受那種感覺,也用這個概念來填充一種新的餅乾罐,裡頭裝的是我過去所有的勝利。
例如我在高四時必須付出比其他人多三倍的努力才能畢業,這就是一塊餅乾。還有我在高四時通過ASVAB測驗,後來在申請BUD/S時又通過一次——又加了兩塊餅乾。另外,我記得自己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裡甩掉超過四十五公斤的體重、克服了對水的恐懼、以班上第一名的成績從BUD/S畢業,並在美國陸軍遊騎兵學校被評為「榮譽入伍男子」(後面會詳述),這都是鑲滿巧克力塊的餅乾。
這些不僅僅是突然閃現的回憶,我不僅僅是漂浮於記憶檔案之中,而是挖掘了我在那些勝利中感受到的情緒狀態,並藉此再次啟動了交感神經系統。腎上腺素開始接管一切,疼痛開始消退,我的步伐加快了。我開始擺動雙臂,加大步幅。骨折的腳仍然血肉模糊,滿是水泡,幾乎每隻腳趾的趾甲都剝落了,但我繼續踏步。很快地,在與時間賽跑時,我超越了其他臉色痛苦的跑者。
從那時起,每當需要提醒自己是誰、有什麼能耐時,餅乾罐就成了我使用的一個概念。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餅乾罐,因為人生就是人生,一直在考驗我們。即使你現在情緒低落,被生活擊垮,我保證你還是能想起一、兩次你克服困難並嘗到成功的滋味。它不一定是一場重大勝利,也可以是一些小小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