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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讓台灣人引以為傲、暱稱「護國神山群」的半導體產業鏈,最初究竟如何從零到有誕生、再持續突飛猛進,甚至讓台積電成為全球頂尖企業之一?蕭菊貞執導紀錄片《造山者——世紀的賭注》帶領觀眾回顧一切的起點、與迄今的重要進展。然而深感驕傲之餘,仍有些許遺憾,為什麼這樣說?

有什麼東西源自於台灣,並且得到國際性的認可?所處位置不同,答案很可能天差地遠。例如對於美國人而言,也許有些人會說是珍珠奶茶(多虧了劉思慕在去年助攻推廣)或者左宗棠雞(雖然已被完成改良成美國口味)。

但對於台灣人而言,談起最大的驕傲,很多人都會喊出台積電。

翻轉「台灣製造品質」的刻板印象

在1980至90年代,台灣在外國人眼中是破爛東西的產地,《致命的吸引力》(Fatal Attraction, 1987)中的故障雨傘或者《世界末日》(Armageddon, 1998)中的太空零件。當時誰能想到台灣有一天能夠以代工者的角色在國際立足,甚至成為大國眼中的兵家必爭之地。而成就這一切的,就是小小的晶片,其所使用的製程技術目前已進步到3奈米(大約是人類頭髮直徑的二萬三千分之一)。

半導體產業的長足發展、國際對台灣晶片的高度依賴,讓台灣人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國族自信心。我們完全可以用「台灣之光」稱之,但具體而言,台灣如何一路獲取今日地位,若問起大多數國人而言,大概很少人能說出一個所以然。談棒球,很多人都能順口說到紅葉少棒(正好也是蕭菊貞過去的紀錄片題材),但很多人根本連晶片是什麼都不知道,更遑論理解所謂的「晶圓代工」(Foundry)。

蕭菊貞執導的《造山者──世紀的賭注》(2025)就是要去探究這一切的源頭,了解台灣如何從一個東亞小島、失去聯合國席次的小國,搖身一變成為富裕之國。

在呈現的形式上,《造山者──世紀的賭注》並不是以新聞報導式的方式呈現,蕭菊貞以帶有溫度的口白,從位在南陽街的小欣欣豆漿店開始敘述故事的源頭。章節區隔出了情節演進,讓整個脈絡看下來更有條理。

除了談早期政府決策與科技發展,也輔以國際情勢的對照,讓觀者能夠了解在當時的台灣,可說是集不利條件於一身,連參與奧運也都受阻。在被後世尊稱為「台灣半導體之父」的潘文淵與時任經濟部長孫運璿的合力推動之下,台灣政府投入資源發展積體電路技術(也就是我們常說的IC,是讓晶片能夠執行各種運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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