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世界都聽我唱的故事
再往下想,只為了溝通的話,可不可以拋棄現在所有的符號和語言?所以我就出現了「自語」的演唱。
在人的語言系統形成前,就已經會表達思想了,像嬰兒咿咿啊啊和父母交流,這是一種最沒有束縛的「自語」。有趣的是,在西方演出時,我發現「自語」反而更能啟發聽者的想像力,和對音樂的投入。
Q:做小眾音樂,要得到環境的認同和共鳴是困難的。妳是否曾感到迷惑?
其實我21、22歲開始做《萬物生》時,最初給自己一個設定:「會寂寞5年」。那時我去找很多音樂人談,他們都說這不行,妳又要自語又要藏語,這些音樂類型和整個國家的音樂欣賞現狀是不同的。我一開始聽完是有些沮喪,但走出那個門,我就想,好,我的機會來了!既然那麼多音樂人都不想去做,如果我做的話是不是有機會?我就堅定了信念,在1年內,不但音樂做完了,舞台的表演也全都完成了。
不過我還是定下了5年的寂寞期,我想我可以等,因為做一個音樂家需要成熟,我也希望再學習編曲、音樂監製等等。但這一切沒有我想得久,製作過程中,很多人聽到我的音樂,好幾家唱片公司找上門,很快2007年發行、2008年得獎,在全球開始巡演。
我的命運還滿好的,所以從來沒有過理念的動搖。18歲時我參加CCTV全國青年歌手比賽,得了銀獎,到全國演出,發現中國市場實在太大了,消費族群的文化背景又特別不同。我就覺得不能做音樂去迎合這些人,因為我迎合不過來;還不如堅定信念,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Q:和眾多國外知名音樂人合作,妳會不會有壓力?
很多時候,壓力來自於你的心性。最重要的是,不要去看所謂的光環。不論對方到底有多大牌,是Madonna還是Bjork的製作人,工作時,我都把我們看成一個工作小組的兩個工人(笑),所以互相尊重、互相體諒、互相學習是非常重要的。要把對方當成音樂的夥伴,發揮自己的特長,互相刺激對方的靈感。
Q:妳在中國屬於「80後」世代,應該覺得自己的主張是其中少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