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實踐,我不後悔
圖片來源:杜志剛
關於年輕人失業,我覺得金融海嘯是危機,也是轉機。以前教育跟產業是脫離的,可是這次對教育端帶來很大的衝擊,會因此改變將來教育的政策。當然,我們也把角色跨到學校去,譬如大專就業學程;或前天我們剛辦完「全國技能競賽」,讓技職教育的學生有目標,取得證照。像「台德菁英方案」跟「產業大學」的做法將更凸顯,這都是正在努力的。
Q:又要解決失業,又要增加勞工福利,面對這些彼此可能產生衝突的目的,你怎麼思考什麼要做、什麼不要做?
我就任時畫了4個面向,就是平等、人性、安全、尊嚴。平等,我要做的是外勞政策;安全是職災救助;人性部份是育嬰留職停薪,現在已經過了;尊嚴部份的勞保年金也做了。
這會期本來我想做平等這塊,讓外國勞工被平等對待,不受剝削。雖然問題很急切,但現在可能會被誤解為不顧本勞,只顧外勞,達不到目標,反而造成負面效應。所以我做了些調整,可能要更慢一點,把更多時間拿來處理失業。
至於育嬰留職停薪津貼,這個議題在什麼時間推出,企業都會有意見。就這件事,我認為時間就沒有那麼重要。
如果失業者無法透過快又簡單的方式,一次找到協助,就會永遠覺得政府做得不夠。
Q:為什麼現在政府的就業資源在對外溝通、資訊整合上如此分散?
目前我們把跨部會的整合都放在「就業補給站」手冊中,也有網站。我們也發文給所有部會,請他們把職缺都丟到網站來。可是有的有丟,有的就沒丟。
Q:為什麼有的沒丟?
我發現,部會之間多少還是有「你做你的,我做我的」的問題。
Q:說到這一點,以前跟你在婦運團體共事過的夥伴,形容你有種「俠女」的個性。俠女來到政府部門中,跟當初預料的有什麼不同?
當然不一樣。頭洗了一半,不洗完不行,真的是這樣。
大家一直說「婦女參政」,但每次有人來邀請我,看到電視上被立法委員罵得滿頭包的、被抗議的官員,我都會想:「幹嘛過這種日子?犯不著。」所以都沒有答應。這次一念之下答應了,就沒有時間想後悔兩個字,只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