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旺霖×單車:一個人的練習曲
圖片來源:遠流出版提供
一場旅行,寫下一本暢銷書,開啟了謝旺霖全台四處演講、意想不到的生活。「有時候,我不確定是我去走了一趟旅途,還是旅途在銘刻我的人生。旅途和人生,對我來說,我們似乎在為彼此下註解。」他開口談自己的旅途,帶著一種浪漫的詩意。
父母在小學時就離婚各組家庭,謝旺霖一直漂泊於不同的家庭間。他也曾輕狂過。高中聯考落榜,重考進桃園楊梅高中,劣根性都出來了,抽菸、混流氓、鬧事,後來離開桃園的家到台北的家念私立高中,軍事化的管理讓他一週就念不下去,再度轉學。
當時他一人在外租屋,「放學後我是自由的,但這種日子,卻讓我覺得重考一年是白費了。」於是他再次參加轉學考,進了台中一中。
對現況不滿,就旅行去吧
在台中一中兩年,影響他最大的是奇士勞斯基(Krzysztof Kieslowski)的電影《十誡》,他發現,「人生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就是不確定。」
高三時他看了一本書《阿拉斯加之死》,那是本得獎的報導文學作品,描述一個真實事件。書中主角大學畢業時,散盡家產,帶著幾千塊踏上旅途,從美東走到美西,走了兩年多,後來誤食毒果,被人發現死在阿拉斯加,當時有記者分析,死者生前有「反社會」傾向,引起美國大眾的討論。
主角奇特的心理轉折,奇妙地吸引了謝旺霖。他念了4所高中,最後來到一般人眼中的明星學校,但同學間的勾心鬥角,令他十分不安,「這又讓我感受到一股『憤懣』,我羨慕那位主角可以去旅行。」
他對人生的熱情、對生活的質疑,就展現在旅行上。「旅行,對我而言,是一種反叛,可以叛離那種充滿規劃的生活,」他溫和地說。
高中畢業,他去環島。旅途中住過麵攤老闆娘家、寺廟、民宿,他發現可以和社會底層的人相處得很好。「那一路,始終是一場沒有設定、沒有終點的旅途,在路途上的意外,會讓我再去尋找下一個停留的地點。」這形塑了他後來旅行的模式。
謝旺霖大學念政治,因為父親要求,又雙修法律,但在各種成績的計較中,他卻發現只有文學是他可以不計代價去做的事。
遠走高飛,選自己想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