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承澤:坦誠,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圖片來源:黃建賓
以前總是想演電影沒電影演,演電視挑三揀四,覺得丟臉。這時候因為知道自己離偉大很遙遠,需要練習,有人付錢給你做練習,多棒。於是我開始什麼戲都接,鍛鍊身體。
剛好小棣老師(導演王小棣)的《飛天》拿到輔導金,戲裡我要演個清朝末年、高原上吃不飽的強盜,她叫我減肥,我開始每天跑8~12公里,專心一致地準備。
後來我總共瘦了10公斤。在大陸待了3個月,只拍了15天戲,其他時間都在那邊生活,甚至有段時間,我一個人到農村去體驗農民生活。
透過那部戲,我得到很多的能量,最重要的是:原來你可以為一件相信的事情做如此的付出。我變成一個敬業樂群的演員,開始當導演,也拍了兩部短的單元劇。
《吐司男之吻》一夕改變世界
《吐司男之吻》對我而言是巨大的成功,播出第一集那天晚上,世界一夕改變。我開始不斷接到電話,以前理都不理你的製作人、電視台主管,一下子都說「來合作啊,你好棒啊」。我覺得迎接我的是光明的未來。於是開始衝,開始展開所謂的雄圖霸業。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劇組,可是我也是那個世界的國王,某一次不小心發了脾氣,發現自己比較舒服,然後,大家竟然都接受了。我對工作這麼付出,這麼拼,當然暴躁。我有「正當」的理由,但不知不覺就變成一隻被寵壞的怪獸。
我拍《求婚事務所》時,意氣風發,新戲需要6千萬,可是我口袋裡只有2百萬。我看到了機會,奮力去追求。
我渴望建立工業,成為一個極有影響力的人物。在追求權力的過程中,不斷的要、要、要……,也包括算計,怎樣用這2百萬操作一部6千萬的戲,充滿了布局。
一方面那隻怪獸一直被豢養著,一方面人生一直被消耗著。身兼數職,製編導都想試,其實已經超過負荷。我曾突然昏倒,常常要拿蔣介石8年抗戰的日記來勉勵自己。
回收不如預期,如果是健康的我,根本不算是挫敗。可是當時不滿足,加上長久累積的疲倦,周杰倫片子停拍,又是重重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