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文化特色,讓深耕的土地再生
吉普車奔馳在大馬路上,藍天白雲,陽光清亮,轉過一個山頭,眼前景緻遼闊得讓人不由自主伸出雙手,擁抱太平洋。
這裡是台東縣成功鎮原住民部落,離市區1個多小時車程。務農、樂天、飲酒,幾個詞就可以涵蓋8、9成以上小鎮裡的人文景觀,比較不同的是他──朱士杰,從台北來的漢人,阿美族女婿。
36歲的朱士杰身兼多職,他是地方文史工作者、志工、農夫,同時是個Mac迷,一雙手可以扛鋤頭也可以扛鏡頭,村裡有喜事,還會被抓去充當婚禮攝影。
這個從幾百公里外來的外鄉人,2年前決心遠離台北前,只是個平凡的上班族,大傳系出身,畢業後待了幾家傳播公司,然後結婚、成家育兒,走平凡的人生路。
不同的是,他的阿美族太太婚後在台東老家找到工作,朱士杰平常上班,假日跟著太太兩邊跑,對這片土地了解也越來越深刻。身為漢人,原住民文化對他來說十分新鮮,太太曾秀美說,從小就對歷史文化有興趣的朱士杰對部落熱中到近乎癡迷,「他老對我唸,部落的史跡很珍貴,應該用影像或其他方式保留下來,聽了都煩了!」先生用和當地居民截然不同的眼光看同一文化,曾秀美剛開始只覺得有趣:「我從小看到大的東西,他卻大驚小怪!」到後來,逐漸體會到他的用心。
朱士杰剛開始也許只是出自愛屋及烏的心態,但實際接觸到這片土地的居民,他決定要拋棄台北的一切,在這裡另闢一片天。2年寫數十個企劃案,大找資源
人在部落,體會當地純樸,卻也深刻感受到貧窮。原住民務農維生,榖賤傷農下,1個人辛苦耕種了半年,常只有3萬元左右收入,青壯年相繼離開部落到都市打拼,傳統語言文化也一點一滴喪失,雖然居民依然樂天,但在朱士杰眼中,自己可以用鏡頭和多年企劃經驗,為部落做些不一樣的事情。
他將攝影機扛進部落,用影像記錄傳統文化,並試圖串聯部落頭目聚會,凝聚向心力。一開始,許多居民覺得鏡頭是種侵犯,不能全然理解這位外來漢人的作為,全靠曾秀美居中翻譯斡旋和岳父岳母的大力支持,才逐漸拉近與村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