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自己的力量 讓日本改頭換面
我回來日本一年,覺得日本的傳統勢力還是很大。因為日本有過太強烈的成功體驗,失去新的改革勇氣。基本上,政界的國會議員大部分還是由農村區域選出來,城市區域選出來的比較多是屬於在野的議員,數量上還是由傳統的力量把持。日本的財界,還是傳統的產業,例如東京電力、豐田汽車、日本電信電話以及一些銀行,日本新興的企業,例如YahooJapan、軟體銀行、人才派遣公司、旅遊公司都是最活躍的企業,還是無法進入財界的中樞,例如像經團連、日經連……等四大日本經濟團體,沒有發言權,對於財經政策也沒有影響力。
日本知道過去的方法是不行的,卻不知道如何改。就像刀俎魚肉,要拿刀切自己的身體,不是很容易,不能大刀闊斧的改革。不論是選舉制度或是經濟構造,還沒有構成改革的力道。可能還要通過幾次選舉、經歷幾次企業大衰退,才會真正改頭換面,大約還要10年。
<spanclass=’doc’>始終懷抱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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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做記者的工作,跑社會新聞一年,看到很多社會的弊病。譬如我曾經做過一個報導,連載20幾天,主題是談地下錢莊,都是黑道的年輕人把持,大約在20~30歲之間。地下錢莊造成很多家庭的悲劇,因為繳不出錢來,被黑道逼上絕路。可是另一方面為什麼這些年輕人會變成黑道?是日本社會的淘汰制度,讓他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是被放棄的一群人。所有的社會問題只是冒出來的浪花,影響浪花的卻是底下的潮流,政治就是影響潮流方向的重要因素。如果能透過一支筆,也能深刻的說明政策對社會的影響。透過媒體,影響政策,對於日本來說也是一個政治家。
當然我對於未來,仍然抱著從事政治的期望,就像1980年成立的松下政經塾,已經培養出一個45歲當選神奈川縣的知事、一個才38歲就當選了橫濱市的市長,他們也都是和我們一樣,什麼都沒有,先從國會議員出身,然後到地方擔任首長,實現對於政治的理想。
<spanclass=’doc1’>矢板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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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歲的矢板明夫和台灣淵源甚深,不但和來自台灣、松下政經塾同學張佑如結婚,兩人都懷抱著改革政治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