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技青年軍讓肝癌基因現形
對未知的強烈求知慾望,是促使張泰階團隊在「沒有成果的日子遠超過有成果的日子」中繼續執著的最大動力。
「生命科學領域學的東西真的太多,不會有學完的一天,但是,待在這樣的產業,真的完全要靠興趣在支撐,」負責基因影像的陽明大學放射所碩士柯建志與負責實驗測試的研究助理黃銘宏異口同聲的說。
<spanclass=’Doc’>開放的討論氛圍</span>
「待在這個研究團隊,最大的樂趣是一有idea,就可以跑去敲張老師的門,跟他討論,」26歲的柯建志覺得自己雖然只是服國防役,但在這個團隊很有參與感,不會只是一個幫忙執行實驗的角色。
在陽明大學、國防醫學院,以及台北醫學院研究所任教的張泰階,他覺得國內生技研究人員最大的隱憂是不主動。教書以來,他一直期待碩博士班研究生跟他要分數、跟他爭辯,但是任教這6年從沒遇到任何一個。
所以張泰階希望用他在哈佛的研究模式訓練自己的團隊,拉拔國內生技人才走向國際,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形塑主動開放的討論氛圍。
<spanclass=’Doc’>研究新血的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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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助理流動率高一直是實驗室的大問題。
新的研究助理進入團隊,一般都要先給予一段時間訓練才能上手做研究,但是好不容易訓練到可以站上第一線,許多研究助理卻因為薪資與工作職位不夠好而離職,造成團隊的研究難以順利持續。
「但是現在有了轉機,國防役的制度讓這個長久的問題終於有點解套,」張泰階一直強調國防部幫了他很大的忙,也希望能有更多國防役加入,「至少他們可以待在實驗室持續做4年的研究。」陳秉豪與柯建志就是張泰階口中的生力軍,都是以國防役的身分加入研究團隊。
「東方人因為手細,而且從小拿筷子,很適合生命科學,美國的研究機構或藥廠實驗室都有很多東方人,」這是張泰階常鼓勵研究團隊的一句話,張泰階認為現在的團隊只發揮了60%,他期待這個團隊發揮到90%。
或許因為這個研究團隊還年輕,所以戰力還沒完全發揮,但是從他們一整天忙進忙出做實驗的認真表情,以及拍團體照時的歡樂氣氛,我們看到的是台灣生技青年軍的熱情,以及台灣生技產業的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