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鏡頭觀世界
紐約唐人街的專題攝影,曾在美國《時代雜誌》、德國《地理雜誌》等國際媒體刊登,也喚起這些國家對於非法移民權益問題的重新審視。
而龍發堂裡精神病患兩兩被鍊在一起的生活,透過他的鏡頭望穿外界,也是對社會最嚴厲的抗議。
「對我而言,現在的社會裡,還有這樣的生活,是很不可思議的。有些東西我在意,便覺得應該去拍,」出生在台中縣烏日鄉下,從小家境貧窮的張乾琦說。
<spanclass=’Doc’>理查斯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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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拍攝吸毒者著稱、圖文創作力俱佳的尤金•理查斯(EugeneRichards)算是影響張乾琦最深遠的攝影家。
張乾琦念研究所時,就極喜歡理查斯的作品,見到他的攝影,內心只有起驚嘆號的份,「我不會形容那種感覺,任何形容詞都會講錯,」張乾琦睜大雙眼搖頭說道。
他曾參加理查斯帶領的工作坊,短短一週的相處,卻讓他覺得終身受用;理查斯的鼓勵、引導,也讓張乾琦覺得,自己可以不斷再往前進一步、深入更高境界。理查斯也曾形容張乾琦這個學生:「滿腦子都是攝影」。
張乾琦十多年來拿過多次攝影獎項,除了美國年度新聞攝影獎(PictureoftheYear)、荷蘭世界新聞攝影獎(WorldPressPhoto)外,也曾獲得攝影界裡重要獎項尤金•史密斯獎(W.EugeneSmithAward)的人道攝影獎。
1990年張乾琦曾獲選為美國年度大專院校傑出攝影家首獎。同年他也自研究所畢業,陸續在美國幾個單位實習。結束後原本打算回台灣,之前的實習單位《西雅圖時報》卻恰巧有正式工作機會。
在《西雅圖時報》工作時,共事的是一群有十多年攝影資歷的前輩,張乾琦沒有太多退怯,只想和他們競爭、拍得和他們一樣好。
在緊湊的報社工作裡,張乾琦必須馬上處理各種新聞事件。然而,在東、西岸報社前後5年,他拍過的記者會卻不超過5次。
他指出,在美國報社裡,除非很重要的記者會,通常不會派攝影記者去拍記者會;而文字記者在處理報導時,也會同時思考視覺呈現的效果。
雖然張乾琦同意,報社是很好的鍛鍊場,不過由於截稿壓力,有時在拍照、沖洗過程中不能盡求完美,或不允許有更多時間等待被攝者,讓他覺得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