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鏡頭觀世界
於是,他選擇離開報社,做一名自由攝影家。
<spanclass=’Doc’>捕捉表象背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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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乾琦認為,報導攝影最難的部份,就是要進入他們的生活。
因此,他願意經年累月投入攝影主題,並與他們實地生活,只為捕捉表象背後真實的神韻。
龍發堂系列,拍攝時間從1993年到1999年;為了拍龍發堂,他回來台灣有機會便到龍發堂與病患共同生活。而諷刺台灣結婚工業的系列作品,則是在1994年到2000年間所拍攝。
1992年起,他開始拍攝唐人街偷渡客的生活。「剛開始拍時,好像只是在表皮摳一下而已,」張乾琦形容。
為了拍唐人街,他曾和偷渡客一同生活三個月。但即便到今日,他仍然覺得未臻完美境界,所以都還在繼續拍攝唐人街。
1998年為替無疆界醫師組織募款,張乾琦前往羅馬尼亞首都拍攝當地遊民生活。
在冬天的夜裡,遊民便在地底下如人高的熱水管底部空隙間,擺上一條接一條的睡袋,取暖睡覺,張乾琦也和他們一同生活了三天。
「有些時候變焦鏡頭是沒有用的,你就是要爬到牆的對面,」張乾琦引用攝影界流傳的一句話,形容報導攝影必須全心全意投入。
如果不能深入瞭解,他寧願不拍。他也曾拒絕過一些攝影工作,理由是對於自己不熟悉的文化、國度,如果只能透過翻譯人員眼睛、嘴巴來瞭解,張乾琦認為並不能拍得深入。
<spanclass=’Doc’>完美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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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乾琦對攝影的執著、仔細,也延伸到各種藝術型式的表現。
「我只有這一本,所以得小心保存,」張乾琦拿出一個黑色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來。這個黑色布包,其實是一件T恤,層層包裹住的是《TheChain》(鍊)的初印本。
這本龍發堂精神病患的攝影集,頁頁相連,攤開來總長6公尺,書本身的形式就是一條「鍊」。同一幀照片分割成封面與封底,合起來正是一對被鍊在一起的病患。
不論是諷刺台灣婚紗工業的攝影集《Ido,Ido,Ido》(我願意),或是《TheChain》,他從封面到封底,每個細節都仔細斟酌。
每次,他會把照片影印下來,嘗試各種編排。《TheChain》裡48張照片,張乾琦就至少做了5種不同版本的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