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只睡四個半小時
圖片來源:劉國泰
坦白說,我也曾經想過,把教書辭掉,專心擔任國際採訪記者,因此1989年學校留職停薪一年,到當時變化很大的東歐採訪。後來發現有障礙,面對當代政治人物,能夠採訪多少位總統?有時候就你的資源,人家不願意接受你訪問。
後來到主筆室,也發現並沒有這麼好。最主要的原因是,當主筆、總主筆是負責報社言論,你要完全配合老闆想法,於是我發現我不敢亂寫。當我們這些靠筆的人「不敢亂寫」時,你就發現你的筆已經鈍了。這矛盾就是,我之所以被拔擢擔任總主筆是因為老闆欣賞我的筆,可是我當了總主筆以後我就不能寫、不敢寫、不會寫了。
辭掉以後,周玉蔻跑來找我,叫我在飛碟早餐每個星期一早上作國際新聞的時段,這就進了廣播,也不是我規劃的,前後大約三年多。
87年年中公共電視開播也來找我,可能是聽到周玉蔻的廣播。我的好處是做過報紙的國際新聞,知道怎麼找學者與通俗興趣的平衡點。我也沒打算做主播,但一做也做了快四年。
只睡四個半小時
以前我在中國時報,主要是利用5點以後的時間,就是報社不要動到我5點以前的時間,學校不要動到我5點以後的時間,5點到6點是個緩衝期。
我現在在學校授課時數是10個鐘頭。我通常都2點才睡覺,早上6點半起床。睡眠很少,所以我從不開車,坐車的時間就是我「換幕」的時間。回到家我還要讀書。除了上課,外面的演講邀約也很多。運氣好的話,我一個星期可以休息一天。
每天早上6點半到8點半我上網看國際新聞,下午4點半到公視,到6點半化妝以前還要上網,回家以後也會上網,每天要上網四、五個小時。我還大量閱讀雜誌,星期天晚上是我看雜誌的時間。每天回家以後還要看書、寫書到晚上一、兩點。
我當總主筆時壓力最大,負責國際新聞時最愉快。教書還是我的興趣,也可以強迫自己唸書,豐富自己的input。當我有這麼多事情要做時,當然有取捨,研究的量當然少,但是重質。
如果完全都在學校裡,也有缺點。我就發現很多學者不曉得外面世界是怎麼樣,說起話來顯得很閉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