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馬背,體會都市牛仔生活
16歲開始「翹家」(因為爸爸說太危險了,不讓她去)參加救國團馬術訓練營,譚瑾就愛上跟馬兒之間無言的溝通模式。也酷愛打網球的她說,網球或其他運動都需要夥伴,要考慮對方的心情,球路、強度,要互相配合才打得起來。對馬,卻不需要向對方解釋「我現在心情不好,我不想講話!」即使初識,幾個簡單的呼喚、暗示,就能有默契的互相了解,立刻奔馳起來。
所以每旅行到一個新的地方,她從不想往人群裡鑽,一定是先找當地可以騎馬、能與馬兒互動的地方。
撫遍世界各地的馬鬃,體驗樂山樂水的馬背風情,最後回到台灣,她還是嚮往能與一匹馬長相廝守的感覺。「那是完全屬於你自己的。」馬主夢在10年前達成,如她所願,不論清晨5點或傍晚,只要她願意,隨時都有個知己,能夠陪她來一段漫步。
如此自在的馬上風情,其實花了譚瑾許多心血。看似「新好男人」的Golden Boy,此刻雖然溫馴、貼心地隨著主人的韻律前進,不需口令,知道何時可以精神抖擻的狂奔,何時該回家、吃草;但7年前,牠是匹剛從賽馬場上退休的狂馬,譚瑾稱牠「不良少年」。
「風評很差啊,」譚瑾大笑說。Golden Boy忘不了從前競技場上的速度感,每每出了馬廄就是狂奔,一個90度的大轉彎,還曾經讓譚瑾摔個四腳朝天。也因為這樣,平常一匹馬少說百萬至千萬元(若有輝煌戰績),Golden Boy的身價卻跌到20萬。
「但是牠敏感、配合度很好……怎麼說呢,沒有原因,我太喜歡了。」譚瑾不顧大家反對買下牠。
搬進馬廄,用愛培養默契
譚瑾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急著上馬,而是幫牠找伴。馬兒是群居的動物,沒有同伴便容易失去安全感。她先養了一群鵝,甚至乳牛。小牛來了問題更多,跟Golden Boy在一起久了,以為自己是匹馬,沒事還會學牠跨步向前跑。沒辦法,送回了小牛,譚瑾自個兒搬進馬廄跟牠作伴,一住就是1個月,空氣冷、味道重,但自稱「家族遺傳」熱愛動物的她卻說:「晚上跟一個大個子作伴,很安心啊。」直到現在,半夜醒來,譚瑾還是有爬上一段樓梯,到馬廄探望馬兒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