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愛就有價值!蘇麗媚:做執行長是小事,做女兒是非凡的
蘇麗媚對台灣的文化地景相當有信心,「我不得不說,台灣對於外來事物總是輕易認同,但是給自己人的掌聲很少,批評卻很多。我一直相信,台灣有自己的文化可以生長,沒有問題。」
不被理解的辛苦,理解自己的幸福
做文化事業,肯定辛苦。
你所做的事情看起來像不厭其煩地,往一片汪洋裡砸小石子,看著漣漪微微地向外擴散,不確定他們能走到多遠去。
蘇麗媚說,即便是現在,也經常有人不理解與不諒解。可是她依然相信,文化事業就是需要有人前仆後繼的撲建。
「我不必然會走到終點的成功,但我只要在路上,它都是非凡的。我想啊,用初心去撲建的文化,即便在當代不見得能被理解,在未來追溯也必然會有價值。」
她分享,尋找 IP,必須回到生活裡,思考台灣有什麼獨特的文化,這個文化同時能帶我們往外走,又具備與全世界共通的語言與議題性。喚醒台灣對文化的意識後,她的第二步是走出去,串聯世界;第三步,是跟資本市場對話。
「看看從前偉大的文明,都是資本在服務文化,我們現在為何變成文化服務資本?下一步,我們要跟有良知的資本主義溝通,證明文化是好生意,更是資本必須服務的好生意。」
文化事業需要的時間很長,經常有不被理解的辛苦,陪伴自己的是堅強的信念,強烈到即便孤獨,依然能夠狂熱。蘇麗媚說,走在創業這條路上,若能達到這樣的理解,其實相當幸福。
做好一個女兒是非凡的,做好執行長是小事
幸福還是什麼?幸福是明白自己人生每個角色的大小與順序,知道要求自己平衡始終為難,但我們可以在心頭決定每個角色的優先次序。蘇麗媚分享自己的經驗。
「對我來說,做好一個女兒是非凡的,做好一個母親跟妻子是大事,做好執行長,那是小事。」
很少人會特別提醒我們記得家庭,蘇麗媚說自己想要做好女兒這角色,得做到兩件事,一是陪伴,二是依賴。
「我多記得龍應台寫《目送》,裡頭有一段,她寫自己拉著父親的手,讓父親踩著她的腳背學走,她說:『你一步步慢慢來,我會拉住你。』我拉著父親的手,看他背影即將要離開,我也拉著小孩的手,他也是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