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在左 瘋子在右》三隻小豬--多重人格(下)
作者/高銘 | 時報出版 | 2017-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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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個月後,患者體內「她」的性格突然消失了,而且還是在剛剛開始藥物治療的情況下。從時間上看,我不認為那是藥物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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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說的怪物,是怎麼進來的?我費解這種......這種,人格入侵?解釋不通。」
他:「不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永遠沒有答案了......也許這是一個噩夢吧?」
其實茫然的是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我明白這聽上去可能很可笑,自己陪伴自己,自己疼愛自己。但是如果你是我,你不會覺得可笑。」
我覺得嘴巴很乾,嗓子也有點啞:「嗯......如果......你能讓那個怪物......成為性格浮現出來,也許我們有辦法治療......」我知道我說得很沒底氣(編注:大陸用語,指信心和力量)。
他微笑地看著我:「那是殘忍的野獸,而且我也只選擇復仇。」
我:「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他:「很荒謬是吧?但是我覺得很悲哀。」
我近乎偏執地企圖安慰他:「如果是真的,我想我們可能會有辦法的。」
我明白這話說得有多蒼白,但是我的確不知道除此之外還能說什麼。
不久後,就在我絞盡腦汁考慮該怎麼寫下這些的時候,得知他自殺了。
據當時在場的人說,他沒有徵兆地突然用頭拚命地撞牆,直到鮮血淋漓地癱倒在地上。
他用他的方式告訴我,他沒有說謊,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瘋了。
經歷這個事件後,時常有個問題會困擾著我:真實的界限到底是怎樣的?有沒有一個適合所有人的界定?該拿什麼去衡量呢?
我始終記得他在我錄音筆裡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好想再看看藍天。」
如果有天你看到我瘋了,其實就是你瘋了。更多內容詳見《天才在左 瘋子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