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是能力,不是托福的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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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像這樣把英文視為一種「門檻」、「考試」,而非「能力」的我,到了美國終於吃盡了苦頭。
有件事讓我印象很深刻。我第一次到美國,是在哈佛教學醫院之一的麻州總醫院見習,第一週在醫院聽了幾場演講,就算托福的聽力我拿了接近滿分,卻只能聽得懂一半的演講內容,好不容易忍了兩週後,情況也只有稍稍好轉,我忍不住問在美國念書的朋友,也是如此嗎? 他們說大概前半年都會處於這種狀態,我才驚覺,出國前一直把英文視為「門檻」的我,到底喪失了多少把自己預先準備好的機會。
輸在表達能力,起跑點就輸了
在哈佛教學醫院、與哈佛醫學生一起見習的四週很快就結束了。很多人覺得哈佛醫學生一定很聰明,在這四週我發現,若要論聰明才智,哈佛基本上就是美國的「臺大」,因此,能念到臺大的台灣學生,本身的資質或是願意努力的程度,基本上不會跟哈佛的學生相差太多。
往後,我回到麻州總醫院工作至今,我依舊認為在台灣能念到頂尖大學的學生,智力與理解力一點也不會輸給哈佛的學生,差就差在語言與表達能力上。尤其美國是個很講究表達能力的環境,基本上能申請到哈佛大學,在填寫申請動機(Personal Statement)這樣的文件,就是一個篩選表達能力的過程。因此可以說,能念到哈佛醫學院的人,語言表達能力與書寫能力都十分出色,然而,台灣的教育卻始終欠缺這樣的訓練,雖然能念到頂尖大學,但口條或書寫論述的能力卻十分薄弱、缺乏邏輯。在先天論述能力不足的情況下,再加上語言理解與口說的隔閡,更容易顯得台灣人在全英文環境裡缺乏競爭力。
就好像美國主管只需要跟母語人士講一次的事情,卻要跟我們講兩次才能理解;或者,我們寫的報告文法錯誤連篇,還需要母語同事幫忙潤稿,等於耗費了兩份工;開個會大家都侃侃而談,我們卻必須要在腦袋裡琢磨好久才能講得出話,而且說話還停頓得比母語人士久。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你再有滿腹學問、工作效率奇高、工作能力多強,最後都將因為差勁的表達能力而無法彰顯你原有的優點,甚至還會因為溝通的效率緩慢,而被貼上工作能力不足的標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