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UCLA研究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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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休學
下定決心離開研究所比我想像中的容易,儘管UCLA是在美術與多媒體藝術界中都極具盛名的學校,眾多教授在業界也都有很高名望,但卻因此造成許多學生在乎校園的人際關係多過自我成長:有位女同學在做作品評論時,總是應合與重複教授說的話,雖然討好了教授,但我卻認為是浪費了作品評論的機會,對作者不公平。這種被默認的學風,本來就非我所好。
再者,由於UCLA的名聲與文化產業關係,造成一些教授的重心與時間放在自身成就大於教育義務。教學生對他們而言只是公務而非責任,這讓我對學校感到灰心。儘管我在UCLA遇到的教授大部分都是世界級的教育家,對我也不薄,但我依舊對於學校沒有太多好感。
事後回想,因為我過多的外務,本來便已與同學們漸行漸遠,因此我對系上感情不深,再加上我求職的慾望明顯大於求學,可能更造成我放大了對校園環境的負面觀點,在兩者的催化下,我對上課和創作的動力幾乎已經停滯,找到了工作後,離開學校更是理所當然。
我去找系上的研究生補導主任Sara L.面談,請她簽署我的OPT(選擇性職訓簽證)並確認休學。她義務性地問 :「你確定要休學嗎?有了MFA學位,你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Sara有博士學位,在加州大學教育系統下工作,比我年長許多。我看著她,心想她的薪水不一定有我的薪水高,MFA畢業一般最好的工作是受聘當助理教授。
「我很確定。」
事後回想
我後來和Doug聊起這些往事,他說 :「你早該休學了!」
仔細思考,我和研究所同學們一開始就抱持不同的心態進入同一個工作室。他們想往多媒體藝術發展,我想去矽谷發展;他們想當好研究生,我卻在做實習生;他們追求一張UCLA文憑,我在找一份美國工作。
老實說,研究所第一年結束時,我已經幾乎耗盡我的創作靈感。我還太年輕,一直住在學校的象牙塔裡,有父母的財務支持,沒有歷練,創作深度已到達當時的極限。
我需要接觸真實社會,用自己的能力付房租、體會職場階級、被拒絕、被接受 、看清自我膚淺、感受下班後的城市孤獨、週末確幸的短暫、必須面對自身的平凡面,才能知道創作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