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UCLA研究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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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職場前的我缺乏基本人事歷練,我的作品只是在回應課堂上的概念與理論,雖然有基本學術深度,但沒辦法連接到更深的人性情感。我所能反應的題材也受到本身的經驗所限制。當時認為學習上的困難有許多校園內外環境的因素,但其實阻礙我創作最深的原因,難道不就是我對這世界的觀點與自我生存能力的不足嗎?
如果沒有創作動力,那讀研究所的意義又在哪裡?
搬離 Hilgard 宿舍時,我曾決定 :「再來幾年我都不想從事任何創作了。」但或許這幾年工作後,我可以再次找到創作方向。
結語
我不反對讀研究所,但我反對大學生沒有基本工作經驗就進入研究所。
剛搬到加州時,看到好萊塢的看板,年輕的我也自我膨脹。忘記謙虛的建立我與教授、同學、與學生的關係。當時的我,不懂得珍惜難得的友誼和機運,一直到得到第一份正職工作後才知道校園裡朝夕相處人情的可貴。
我在研究所的人際關係,因為我的傲慢無知而疏遠,如果我有多幾年的實務經驗後再進入校園,我會能更加珍惜我周圍的人事物。
有了社會歷練,我也會對自己的研究有頭緒,創作會有更多的題材。我會更懂得如何善加利用學校提供的資源,因為現在回頭看我才明白那些資源是什麼、為什麼存在、又如何與校園外的大環境連結。
一間工作室對研究生而言是理所當然的,但對一個白天要上班付房租的創作者而言是得來不易的空間;辦一場展覽學校可以簡單安排,但出了校園,或許就連要搞清楚該跟哪一位負責人聯繫都要花上時間與金錢。
我不認同傳統直線式的就業概念:要大學畢業、讀研究所相關碩博士,才能找到一份安穩的工作。
在職場上,你的學位不是最重要的。一個人在學校有好成績,並不代表他懂得團隊合作;從名校畢業,不代表他可以在工作環境裡自我學習。
不管是在矽谷經歷過的新創公司Sifteo、史丹佛與哈佛畢業生組成的超級團隊,或是洛杉磯的媒體公司 GOOD,他們最在乎的都是我的執行能力,而不是我的美術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