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設計課教會我的國際職場溝通術:積極表達才算真正「參與」,做到「收放自如」才是最吃得開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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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did you use this color here? I am not sure I like this choice. ”
(你為什麼會用這個顏色,我不確定自己喜歡這個選擇。) 、
“I don’t quite understand the logic behind this icon. The relevancy seems low.”
(放這個符號背後的邏輯是什麼?和設計主題的相關性似乎很低。) ......
在平面設計的課堂上,二十幾位教授和學生們此起彼落地對剛發表完設計作品的人提出意見、問題和挑戰,把鏡頭拉近,你會很驚訝地發現,那個站在教室最前面、一臉心虛、氣場弱到沒辦法捍衛自己作品的女孩,竟然是我──
多年後到處演講、經常在國際場合發表意見,甚至為了捍衛客戶或團隊立場不惜大聲說話的台版米蘭達!
二十多年前,剛到紐約念公關的我,在語言不輪轉、軟體不熟練的情況下,修了人生的第一門設計課。雖然自己不是設計科班出身,但靠著一天到晚泡在Lab裡苦練,再加上厚著臉皮跪求助教幫忙,好不容易掌握了幾個主流的設計軟體,焚膏繼晷地做出了自己還算滿意的作品。
但沒想到交出作品後,真正的考驗才開始,十幾個英文比我溜、設計能力很不賴、口才超級好的人,嚴肅地檢視著我的作品並提出批判性的觀點。而站在台上的我,不但舌頭打結地提不出甚麼有力的反駁,心中甚至默默覺得其他人批評的很有道理...
事實上,這樣難堪的場景不只出現在設計課,更是我在美國求學時期的縮影。
除了實作與思考並重的設計課,研究所的其他學分多是強調策略思考與表達能力的理論性課程,而除了筆試成績、報告質感,在課堂上參與討論的頻率以及對於團隊的貢獻,更會大大影響整體的成績。
這樣的評估機制,讓我在研究所的第一學期,每天都要深呼吸才能鼓起勇氣走進校門,但也正因為這樣無比痛苦的文化衝擊,逼得我一點一點開拓視野,突破過去乖乖聽話、關起門來思考、學習、完全準備好或輪到自己時才需要表達意見的習慣,在一次次爭取發言機會的過程中,聚足坐上會議桌的條件與勇氣。
這段多年後想起還是冷汗直流的回憶,是在東方文化中長大的我第一次學習西方的溝通方式,也讓創業前,一路都在外商公司奮鬥的我,建立起職場溝通的第一個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