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所有夢想不會只有一條路:打破制式思考,在不同領域「送自己一條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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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得每個人都有機緣佩上一條藍絲帶,但或許我們可以創造更多的「另類藍帶」,讓更多上進的年輕人佩上生命的勳章。
「我的父母不支持我的夢想……」女學生的眼淚像斷鍊的珍珠,一顆顆掉下。
「是什麼夢想?妳慢慢說。」
「我、我……想到法國念藍帶廚藝學校,但是我爸媽說太貴了。」
「那需要多少錢呢?」
「修個兩年,學費加生活費大概要三、四百萬。」
天哪,這可不是一筆小錢,暗自嘀咕,如果我女兒也提出相同要求,我有這個財力嗎?難道世界上所有的夢想都只有一條路嗎?我想起另一個學生韋仲。
從黃猴子變萬事通
四月初,和太太到台北東區的巷子裡,去看韋仲新開幕的餐廳。那日品嚐韋仲精心製作的法式古典肉派,這道用三種上好肉品製作的功夫菜,與在國外高級餐廳吃到的一樣道地,但只需一半的價格。連風乾番茄都是將聖女番茄對切後,使用鹽巴、糖、奧力岡香料、初榨橄欖油拌均勻後,低溫爐烤三個小時製成。難怪客人絡繹不絕。
身兼主廚的韋仲一直在廚房忙,只能趁短暫的空檔陪我們聊天。韋仲說:「客滿我一定親自站主菜區,很簡單嘛,自己做不到怎麼要求別人,第一道菜到最後一道菜,品質一定要一樣,第一位客人跟最後一位客人付的錢又沒有不一樣,廚師就是專業,不是職業。」
專業和職業有什麼不一樣?我只知道現年三十三歲的韋仲,為了追求廚師的專業,吃了好多苦。韋仲大學畢業後才決定從事餐飲業,在台灣當了兩年義式餐點學徒,決定到澳洲闖一闖。剛到澳洲時,英文程度爛到爆的他,在過海關時鬧了一個笑話,官員要看他的VISA(簽證),他竟拿出信用卡說:「This is my VISA.」沒辦法,只好花僅存的積蓄去上語言學校,怕盤纏用盡,他看當地報紙,找到一家布里斯本的高級法式餐廳,從最低階的打雜做起。
韋仲根本聽不懂同事的對話,加上外國同事動不動就對他罵髒話,所以韋仲一聽到髒話就以為有人在叫他,馬上跑過去;久而久之,他的名字變成Mr. Fuxk。但因為肯做好學,熬了好久後,同事改稱呼他Yellow Monkey。但,還是一個屈辱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