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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卓惠珠(花媽)寶瓶文化 2020-05-22 圖片來源:unsplash
編按:這是過動媽與亞斯兒從墜落到讓彼此飛翔的書,也是過動太太與亞斯老公從尖銳磨合到互補的書,更是在笑淚中,述說同理、陪伴與愛的家庭之書。

導師跟我說,她沒看到現場的狀況。但隔壁班的導師說她已經吩咐下課休息時間,叫大家不要用腳踩獅子頭,可是兒子卻很故意去踩。隔壁班的導師因此要求兒子道歉,但兒子不認錯,也不說話。「這麼壞的孩子,要上去司令台,給大家看。」但兒子全身僵硬,拖不動,所以請兒子的導師來處理這件事。

但這件事在我聽起來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兒子非常守規矩,他不可能故意違抗,或者兒子覺得不是他的錯,所以不願意認錯,也沒必要認錯。我想錯也許根本不在兒子,而且這老師「要他上台給大家看」的處置,也實在太離譜了。

從那天開始,兒子不講話了,而且也不願意上學了。我完全沒辦法和他溝通。還好兒子才八歲,體型非常瘦小,所以我很輕易就能把他拖到學校上課。因此連續兩天,我都跟老師講,若兒子還是不說話、不溝通,就請導師觀察、協助。

直到第三天,我在打掃兒子書房時,看到他掉落在書桌邊的字條。在粗黑深刻的字跡上,寫著「我想死掉」。

我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帶兒子到兒童身心科就診。

醫師詢問孩子的問題,都被我搶答了

我並沒有和兒子溝通,就直接幫他掛身心科,開始每週一次的心理晤談。兒子的心理師跟我說,每個月的最後一次晤談,會留時間跟我談話,但前幾個禮拜,我每次都在醫師走出診間時,就劈里啪啦講一堆兒子的狀況。

我雖然知道每四週就能與心理師談孩子的情況,但仍多次忍不住強堵在門口,跟心理師說起我的焦慮。

於是,心理師也幫我安排了心理諮商,也就是在兒子接受諮商的同時,我也接受另一位心理師的協助。但是,每次輪到我們母子同時接受諮商的時候,我搶答了所有醫師詢問孩子的問題。

即使事隔十幾年,當我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腦袋裡浮現的畫面,是我一個人就等於一群麻雀,我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當時兒子完全沉默不語,而我自己則是吵鬧、聒噪不堪。耳畔響起的是周遭親朋好友、醫療專業人員,反覆且堅定的聲音:「媽媽,你太急了,太焦慮了。請慢下來。」「媽媽,你講太快了,講慢一點。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當時兒子已與心理師相處了幾個月,但兒子都沒開口說過話。情況陷入膠著,於是心理師建議錄影,拍攝兒子在遊戲治療時的狀態。但沒多久,兒子發現了攝影機,他開始反抗,拒絕去遊戲治療。這情況僵持了兩個禮拜,心理師剛好要出國一個月,所以暫停諮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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