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沒喝酒,但光吃飯就ㄎㄧㄤ掉!你相信嗎,有些人的身體會製造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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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酵母菌會在那些人的腸道中立足生根。一個案例指出可能是長期使用抗生素的結果,這類藥物會影響細菌,卻不會影響真菌,久而久之就讓腸道中的環境變得適合真菌生長。沒有了細菌之後,真菌缺少了與之競爭營養的對手,可以大吃大喝。有些研究人員認為真菌過度生長並不是病因,而是那些人具有遺傳缺陷,使得肝臟連腸道中發酵產生的些微正常濃度的酒精都無法代謝掉。
雖然這些極端的案例引起最多人注意,讓你可以想像腸道中的酵母菌可能藉由製造出少量酒精,輕微的提高你的情緒,或是削弱你的判斷力。不過別計畫使用這個說法當作不當行為的藉口,自動釀酒症候群非常罕見,而且只要靠著改變飲食、服用抗真菌藥物(主要用來治療真菌感染)以及益生菌(讓腸道中再度充滿有助健康的細菌)就可以治癒。
為什麼政治爭論讓人焦慮?
大部分人會由政治信念來定義自己,是保守的右派或是激進的左派。
我們喜歡認為自己是因為本著客觀與嚴格的思考後,才有現在的政治觀。對於當前熱門的議題,我們打從心底覺得自己的立場是正確的,完全無法瞭解反對者為什麼無法瞭解我們的想法(我們的想法當然是正確無誤的)。科學能夠說明這種困境怎麼發生的嗎?人類的生物本性有保守主義和自由主義之別嗎?
我們之前提過許多狀況中,某些遺傳變異會讓人容易具備某類人格特徵,政治傾向也不例外。
研究指出,同卵雙胞胎之間的政治信念吻合程度,大於異卵雙胞胎,所以遺傳因子的確會影響我們的選票、汽車保險桿上的標語,以及偏好的網路新聞媒體。
還有,從小就分開的同卵雙胞胎長大之後重新會面,在政治議題的看法也會相同。
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政治學家詹姆斯‧佛勒(James Fowler)甚至稱找尋政治傾向相關基因的研究領域為「基因政治學」(Genopolitics)。在多個實驗中,有一個基因和人們投票的關聯特別明顯。你可能已經猜到了,那就是本書之前出現過幾次的DRD4基因。你或許還記得DRD4基因所製造的蛋白質是一種多巴胺受體,這個基因的變異能夠讓人做出鋌而走險的行為,例如冒險、實驗,並且追求新奇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