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被酸浪費好來賓,父母親友不看好自媒體前景!從竹科工程師跳到全職說書人,《文森說書》如何走出自我懷疑的轉職低谷?
圖片來源:天下學習 提供
後來我開始進行訪談,曾提早一個月給某位來賓訪綱,但對方來錄音時連看都沒看,回答每個問題都直接反問我。節目播出後,我收到大量他粉絲的私訊,責怪我「浪費好來賓」,這讓我感到無辜與無奈。
雖然這讓我意識到可以做更充分的準備(例如開錄前先線上會議確認對方看過訪綱),但當時內心受到的打擊很重。這份「悔過書」便是那時在面對眾多指教、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時寫下的真實感受。
如何面對親人朋友冷嘲熱諷?
吳:從工程師轉職做自媒體,身邊親密的朋友與家人當時如何看待您的選擇?
文森:我的父母想法保守,一開始極力勸退,離職後我爸每次載我回家都會問:「你什麼時候要回去工作?」在他心中,自媒體不算是份正經工作。而原本寫程式的朋友們,也用各種方式表達不看好。
我們吃飯時,他們常提起自己薪水漲了多少、催我回去工程師崗位,甚至說出「你都花多少錢買廣告?」或「你什麼時候要回來做有實際產出的事情?」等話語。這些話對我來說不僅是壓力,更帶有刺骨的否定與諷刺,當時聽了真的非常難受。
還好我學會情緒紓壓的方式。也必須感謝我父母,雖然說他們是相對保守的人,但是自小到現在,我跟我大我兩歲的哥哥在做任何的選擇時,父母親就算會有他們的意見,但今天不跟著他們意見走,也不會多說什麼。
比起訂閱數字,真正感到痛快的成就感從何而來?
吳:您提到訂閱數高並不等於自我滿足感,那您在這個工作中的滿足感與自我影響力是從何而來的?
文森:比起訂閱數,我更在乎內容的深度。例如我曾與《報導者》合作探討台灣毒品鏈議題,雖然這種硬議題流量不如一般娛樂影片,但看到許多受毒品影響的家庭或成癮者在下方留言,真切地表達這一集將問題講得更透徹、讓大眾有更多元包容的視角,這讓我感受到深度的社會影響力,做得非常痛快。
此外,我也會回到南投偏鄉小學跟孩子說書,提供文化刺激,讓他們知道除了繼承家業外還有更多職涯選擇。我也曾去萬華分享提供街友洗澡的公益場所,能透過頻道把在乎且關心的理念分享給更多人,就是我最大的價值與滿足感來源。
(責任編輯 / 溫為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