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當工作狂!巴黎Work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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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多福說,35工時的制度,對像他這樣的專業人士(法文稱為Les cadres,意指英文的professional),並不是真的每週只工作35個小時。他仍然是每天要工作到八點多才回到家。不過,多出來的工作時數,他還是可以補假。
「我們還是要很努力工作,我們不是沒有帳單要繳的,」克里斯多福說。
在印刷公司工作的施維亞,更面臨未來一個很大的不確定性:「景氣真的很不好,我很怕幾個月內,我的工作就會不見了。」
克里斯多福也憂心世局:不知美國要不要打伊拉克,如果一開戰,世界經濟會不會再惡化呢?
「在法國,我們真的很怕失業,」法國上班族也有他們的焦慮。
只是,儘管大環境充滿許多變數與不確定性,還是可以享受生命。克里斯多福說,雖然他平常上班回到家很晚,但週末一定不加班,要留給家庭。
這個小家庭,週末去巴黎市區散散步,或上上小餐館,其實都不是做些什麼很特殊的事。
「可是你知道,這些小幸福,加起來後就是很大的幸福,」法國人那種「懂得過生活」的本質,在看似沉重的現實中,仍未被抹滅。
台灣人在怕什麼?
「在台灣,你們怎麼過日子呢?你們失業沒那麼嚴重,那你們怕什麼呢?」對台灣訪客,克里斯多福提出他的困惑。
我們怕什麼呢?
陳志宏,35歲,在台灣某大銀行已經工作6年。在企業金融部門工作的他,每天早上準時八點半上工,晚上七點半才下班。即使有時候已經沒有工作,他還是待到那麼晚。
「因為老闆也還沒走,同事中沒有人想當第一個離開的,」他對這樣的工作與生活,感到無奈。
甚至有天早上起床,他竟然問自己:「我今天要去上班嗎?」
沒有經濟壓力的他,卻不想先讓自已休息一陣子,而想找到工作後再辭職,即使眼前這份工作已經讓他如此厭惡。
不工作是罪惡的
「因為不工作是罪惡的,」沒有任何負擔的他,卻扛了一個大枷鎖在身上,將自己綁得幾乎窒息。
問他為何如此覺得,他停了一會,用他一貫平緩的口氣說:「可能因為社會上,大家都是這樣想吧,所以我也這樣覺得。」
克里斯多福的問題,似乎已經有答案:我們害怕與眾不同,害怕跟別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