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後,讓下一個世代高歌
圖片來源:streetvoice提供
如果你正讀著這篇,恭喜,我們都順利度過末日了。
縱使末日說大有炒作之嫌,延伸商機暫且不表,各地荒唐可笑的回應就當飯後添料,但此說其實並非毫無意義。
幾週前受邀去某大學講座,合作單位掛名民族音樂研究所,起初戒慎恐懼,想來源於自己對該領域所知粗淺,恐有野人獻曝之虞。課前惡補該所的簡介並與老師先聊過,明白該講座亦對大學部開放選修,且題目訂為「數位時代想像」,希望藉自身音樂網站的相關經驗,互相激盪之。
待站上講台那一刻,望著幾日前準備好簡略的講綱,忽有一感,若末日成真,這一代人就此消失,如同地球上數次生物的大滅絕,數百代後殘存重生的人類考古時發現了我們遺留的文物,會怎麼認定這個世代?
首先可能因為移動的便利與頻繁,人種交流的軌跡也許反而變得難以辨認。各地播放器具、音樂載體及文字記錄的出土,可能更讓後代研究學者困惑了。
「難道那已經是個大同世界?」
依據征戰的遺跡、傷亡的遺骸及武器碎片,世界和平似乎不是個合理推論,然而在各個漂移離散或復又黏合的大陸上,同種不同文或異族間,文物彼此雷同性之高,可能是人類歷史所罕見;當拿著探鏟與毛刷,震驚不已的考古隊繼續前進到昔日稱之為台灣的小島上,再度為當地年代較近的文物無處不展現那近乎被殖民般的深刻影響瞪大了眼。
「從復原播放的東西聽來,這島混了亞洲各區及不少美洲風格,但原生的樣子是什麼?還有,他們很愛哭嗎?」
考古隊的探勘沒有中斷,愈掘愈深廣,希望能找出更多證據推翻或確認之前的假設,透過益發精確的質譜儀斷定,其結果卻令他們不解。
「這些當時流行的文物,似乎在此地流傳了一輩子那麼久啊?」
回神過來,面對講座上求知若渴的學子,話題於是一轉:綜觀本地流行音樂界,無論音樂祭或大型巡演,甚至是跨年演出,擔綱壓軸的,自然是最有扛票房實力的明星大牌,可惜放眼望去,此等級歌手樂團,幾無近十年內出道者;演藝生涯長壽,是體制健全的基本之一,然而新人新團於多數場景中缺席,難免令人懷疑產業能否存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