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限制打開,是我最大的動力
圖片來源:王創緯
關於如何在創作上,不重複以往的路徑?「我的時間軸不是線性的,是圓的,」他用手比劃著說:「我是中間的圓心,以前和未來的時間都散在我旁邊,我只要這樣(用手拉來拉去),它們就會在一瞬間發生交換。」
關於下一個階段的目標,他說:「我希望把自己變成一個導體,通往我所認為的世界。把限制打開,是我最大的動力。」
關於如何讓各種不同的藝術型態在身上交融,「我是沒有中心的,」葉錦添說,「沒有中心,也可以是一種中心。」
不太容易懂,所幸,要進入葉錦添的世界,絕非只有唯一的入口。他在《臥虎藏龍》、《夜宴》、《赤壁》等電影中展現的美術品味;在現代藝術如《仲夏狂歡》個展中對現實的嘲弄與衝撞;在新書《神行陌路》裡對新東方主義的論述與探索;還有攝影、雕塑、繪畫......,從每一個面向去認識葉錦添,可能都會得到截然不同卻各自精采的答案。
這位以「三跨」──跨媒材、跨領域、跨國際著稱的華人美術奇才,最近有哪些所思所聞?他悠遊於眾多領域間的祕訣是什麼?聽葉錦添談葉錦添,自有一種特殊、獨到的幽默。
最近你對什麼事覺得最有趣?
我現在的工作很有趣。我正在跟太陽劇團合作,他們的總導演找我當consultant,也做他們的服裝。我發現,太陽劇團的秀不只是商業表演,還有些情懷,而他們最大的偉大性,是把舞台換到空中和水中,我現在正在幫他們解決這些問題(笑)。
你的書中充滿敏銳觀察、細膩覺知,以及互相轉化、激盪的思考,這特質是與生俱來的嗎?
我以前個性比較內向,笨笨的、不聰明,現在好像比較聰明(笑)。
我很早就喜歡哲學和思考。念小學11歲時,有一天,摩門教的傳教士登門拜訪,通常香港人很實際的,一看到他們就「碰」的把門關上。偏偏我隔天要考試,什麼都沒看,覺得無聊得要死,媽媽又在廚房煮飯,我就開門讓他們進來。
兩個人本來來傳道,結果變成和我辯論(笑)。我一直問說,為什麼不信耶穌,要信你們呢?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當時不見得知覺到,但是自己已經有這種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