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有具同理心的樂觀,別轉身離開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提供
翟本喬分析:比爾.蓋茲提到創新是一種直指問題核心的能力。因為若身在富裕的國家,2,000美元也許負擔得起,但對非洲多數人來說是負擔不起的,所以能做到100美元、90%的治癒率,才是真正幫助這些人的方法。
樂觀常被視為錯誤的期望。但也有錯誤的絕望,那就是我們無法擊敗貧窮與疾病,事實上我們卻能做到。
梅琳達:如果你想做很多事,就必須看到最壞的情況,我也經歷過。大約10年前,我和朋友去印度旅行。在當地最後一天,我和一群妓女交談,希望告訴她們得到愛滋病的風險,但她們想跟我聊的只是恥辱(stigma)。
她們當中很多人被丈夫拋棄,這是她們當妓女的原因,因為想養活孩子。她們是如此卑微,可能被任何人性侵、搶劫、毆打,也沒人在乎。
那天,我也去了一間垂死之家。我走進大廳,看見一排又一排的床,除了遠在角落的一張床,每張床都有人在照顧,所以我決定過去看看。
這位病人是一位30多歲的婦女,我還記得她的樣子。她有著大而悲傷的棕色眼睛,如此憔悴並徘徊在死亡邊緣。她的消化道無法發揮功能,所以工作人員就在她床下放一個盤子,然後在床底部開個洞,這樣一切東西就能排到盤子中。我知道她患了愛滋病,不僅從她的外表,也從她獨自在這個角落中看出來。
得愛滋病讓人聲名狼藉,尤其女性;此外,得病的懲罰就是被拋棄。當我走近床邊,我突然感到徹底的無助,我無法給予幫助,也無法救活她,但我不想讓她獨自一人,所以我跪下來伸出手。她摸到我的手,就抓住不想鬆開。最後,我只是對她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不是妳的錯。」
在我陪她一會兒後,她的手指向屋頂。她想到屋頂看日落。她已經只剩皮包骨了,我就抱著她走上去,找到一張破舊不堪的塑膠椅,把她放在椅子上。面對這位婦女的死亡,讓我徹底感到無力。我知道早上碰到的那些性工作者,將來可能就成為那天夜晚我抱上屋頂的婦女,除非我們找到方法,來對抗這困擾她們一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