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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恰恰提早20分鐘,戴著鴨舌帽、背著背包,一個人悄悄出現在採訪現場時,大家都嚇了一跳。他解釋,自己工作哲學的第一條是「每天都保有新人的狀態」,「這有一個好處,就是永遠不會遲到。」
既然沒有退路,我就打死不退

面對票房,很多導演要拿房子抵押,澎嫂就很緊張。所以我得撐住貸款、欠錢的壓力,不能回家去動到家本。電影的問題電影解決,就算虧錢,我想辦法用下一部補回來。從一二三四往前走的過程中,我讓大家看見我有誠意,票房成績也終於在上一部《鐵獅玉玲瓏》中看出來,現在已經不會有人叫我「你回去」了。

最近,我去參加兩岸三地導演座談,邀請名單上也有我。先過了「你是可以拍電影的導演」這一關,慢慢再往下走,總會把過去的全部扳回來。

目前導過的電影,都有你很強的個人元素在,像棒球(《球愛天空》)或受歡迎的演出角色(《鐵獅玉玲瓏》),但到底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導演,你有更久遠的思考嗎?

其實我不愛拍喜劇片,我喜歡拍人文關懷的題材,可是那又不容易賣座。所以在做那些之前,必須先建立我的「導演品牌」,每年拍部像《鐵獅》這樣的商業片,帶給大家歡樂後,其他時間做我真正想做的事。

我一直很想拍小林村滅村的故事,人因為不夠尊敬大自然,導致災難來了後「凍未條」。不過,這談起來就很嚴肅了。

很多喜劇演員要不私底下很嚴肅,要不真正想投入的都是嚴肅作品,為什麼舞台上下有這麼大的反差?

大喜通常來自大悲。喜劇並不全然是搞笑而已,裡面往往有悲傷的元素在。這跟成長背景也有很大關係,我是四年級,跨越台灣的農業時代到現在,整個大環境是悲的,卻又能看見很多人的韌性。像我拍第一部《帶一片風景走》,講一對夫妻的故事(編按:描述一位中年婦女得了小腦萎縮症,她的先生決定推著輪椅,以步行方式環島。改編自真人小說《百萬步的愛》),這就是我愛的。

我並不認為我是喜劇演員,喜劇這條路是被迫的。說被迫,因為一開始我想當的是歌手,可是現實是「先看外貌,再看歌藝」,外貌不及格,歌藝再好也沒用。為了進演藝圈,那就這樣吧,於是進來後,很自然地成為諧星和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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