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撼動人心的畢業演說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提供
不過，在今年3月東大教養學部的畢業典禮上，學部長（編按：系主任）石井洋二郎的致詞卻推翻了這項「傳說」，並藉此呼籲「批判思考」的重要性，立即在網路上引起熱烈共鳴及讚賞。
說到東京大學畢業典禮，最著名的就是1964年當時校長大河內一男的致詞「與其成為胖豬，不如成為瘦的蘇格拉底」。那時我正值中學時代，因為媒體大篇幅報導，印象深刻，也覺得真不虧是東大校長，可以講出這樣厲害的話。
不過，藉此機會我想告訴大家，這句致詞事實上是一連串以訛傳訛。
第一個錯誤，大河內校長的這句話是引自英國哲學家穆勒（John Stuart Mill）的著作《功利主義》。我看過演講原稿，上頭確實有標記出處。只不過媒體報導後，這句話就簡化成大河內校長的話，然後大家也如此相信並流傳至今。
第二個錯誤，穆勒原文意思應是「當一個不滿足的人，勝過一隻滿足的豬；當一個不滿足的蘇格拉底，勝過當一個滿足的傻瓜。」（It is better to be a human being dissatisfied than a pig satisfied; better to be Socrates dissatisfied than a fool satisfied.）可是大河內校長詮釋後，卻變成不同語意，如此也很難說明「與其成為胖豬，不如成為瘦的蘇格拉底」這句話出自穆勒，甚至還可能被認為「擅自竄改資料」。
第三個錯誤，大河內校長在畢業典禮現場，其實漏講了這段。只是因為稿子上有寫，媒體就照著報導，才衍生出這段傳說中的畢業致詞。
我想提醒大家的是，在網路資訊爆炸的現在，善意的複製貼上，有時比惡意的虛偽更令人困擾。而且那些不明確的資訊一旦穿上真實的外衣、四處流傳後，大家就會當成第一手資料，也不去查證。因此，面對所有資訊務必親自確認真偽，這樣的批判精神才是教養學部畢業的大家應該追求的本質。
最後，我想送給各位自己相當喜愛的一段話，出自德國哲學家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你一定要沐浴在自身的烈焰之中。你如果不先化成灰，怎麼可能重生！」
至於這段話究竟是不是出自尼采，請大家不要忘記親自確認！
（吳佳珍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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