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道路雖然漫長,但緊要處往往只有幾步
圖片來源:王創緯
這部電影是開放式結局,其實是隨人解讀的。但對我而言,「傻子」就像你身上的某種特質,讓你吃了很多苦頭,卻怎樣也甩不掉。只是,這特質真是毫無價值的嗎?有沒有可能它非常珍貴,只是因為變成了別人眼中過時的、落伍的東西,才導致你開始自我懷疑?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成功拋開了這項特質,這樣的你還是你嗎?
推掉戲約,從頭學習當個導演,從一個劇組中顧好自己即可的角色,轉變為事必躬親的運作核心,之於我其實也是件很傻的事。但得到金馬獎的肯定,讓我更加堅定決心,在事業比重上,要將「導演」排在「演員」之前。
這呼應了柳青的那句「人生的道路雖然漫長,但緊要處往往只有幾步」──25歲時靠著讀書堅持,等待演出機會;44歲時以新手導演身分獲得獎項肯定,這些當時看似微小的決定,就是我「緊要處的那幾步」,即使踩下去讓人生從此轉彎,也是不會後悔的選擇。
就像我在金馬獎那晚重複了兩次的得獎感言:「不管是對藝術,還是對生活,我已找到愛你的祕訣──永遠做為第一次。」
「文藝中年」的生活習慣:寫詩
在娛樂圈,陳建斌素來有「文藝中年」的稱號。他不僅閱讀量驚人,更不定期在微博上發表詩作,從生活感觸、打油詩到寫給妻子中國女星蔣勤勤的情詩,應有盡有,最多曾有一天更新4首詩的紀錄,引發不少網友們紛紛留言:「少見明星寫詩歌,四爺太有才了!」
陳建斌笑稱,自己寫的第一首詩是在升上初中的第一天:「覺得自己是個中學生了,心裡特別激動,回家路上突然靈感泉湧!」從此,寫詩變成他記錄生活的特殊習慣。他常在等候拍戲的空擋用手機寫詩,寫完後存檔,再不時拿出來反覆推敲,「有餘裕的時候,連傳簡訊給朋友都會潤飾成打油詩。」
有次夫妻間起了爭執,當時陳建斌一大清早就得出遠門拍戲,最後也是靠寫詩求和:「君行百里沉霧迷,婦起五經暖茶靡。人間煙火燒寒葉,紅茶已淡未新沏。」最後一句意指「妳早上幫我泡的茶已經很淡了,但我沖了又沖,還是捨不得換掉」。不難看出「文藝中年」的文字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