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馬拉松式工作術」:痛是難免的,苦卻是甘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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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小說初稿完成後,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改寫期都應被視為必經的過程,以趣味心待之。村上春樹的節奏是,每次改寫固定要花1~2個月,每個改寫中間固定休息1週。歷經再改寫、再休息,每本長篇小說的改寫次數不固定,但總是盡全力,直到自己滿意為止。
最後,雖交給出版社排版,也還是要校對多次,改到筆跡都一團黑了,再退回給出版社、再打樣。如此反覆,次數多到讓出版社不耐煩的地步。能如此堅持,是因為他認為:「作家的本能和直覺不是來自於理論,而是從決心中有效地引導出來。」
村上流3:為情緒留餘地,作品熟成靠時間
話雖如此,村上春樹也還是強調要尊重時間的自然節奏。作品從醞釀、執行到熟成,沒有速成捷徑,每一個中間休息期都不能跳過,就像房子蓋好後一定要先放著不動,讓空氣流通,結構體才會確實凝固,以免熟成不足,牆壁出現生澀乾硬、易脆,或組成不均勻的情形。
稿子完成後,第三者的意見尤其重要。村上春樹的太太是固定的作品把關者,對他來說,太太的意見就有如音樂的「基準音」一樣,可以維持文章準確性。
然而,即使太太再親近、作品也反覆改過許多次,創作者腦子裡仍充滿著新作品剛面世的熱血感,聽到批評會很激動,甚至和把關者起爭執。畢竟那是自己精雕細琢的創意結晶啊,再不情緒化的人也難免會情緒化。村上春樹指出,他把情緒當作必經過程,花時間讓自己承認作品中確實有盲點或堵塞之處,等待釋懷後,再選擇往兩個方向改寫:一是順著太太的意見,二是往完全相反的方向改去。但不管如何,都非改寫不可!
村上春樹說,健康地面對太太與編輯的批評十分重要,如此作品才能獲得自己完全認可,有了「該做的事都已經確實做好」的踏實感,出版後不管外界如何批評,方能泰然處之,不氣餒、不失去自信。因為他已經花了夠多時間,而「用時間贏得的東西,應該可以靠時間來證明」。
村上春樹認為,面對時間,不能被動,要主動地計劃之,因為唯有堅定意志來控制時間,才能「把時間拉到自己的陣營裡」。對創作者是如此,對一般上班族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