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田文創執行長蘇麗媚:人不一定要做大事,但必須做個能以小事去影響大事的人
圖片來源:王創緯
夢田文創定位自己是「文創產業的實驗室」,連結各種包括科技、資金、創意的不同資源,這樣設計的理由是什麼?有沒有碰到困難?
台灣向來是單打獨鬥的社會,但在全球化的新媒體時代,世界是平的,相互連結與跨業是很重要的精神。這不只是夢田做的項目,更是夢田做事的原則。
有一次,有位創業家想跟夢田合作,就去問詹宏志先生對我的看法。我記得他轉述詹先生的話是:「我不盡然理解她,但去查她過去做的事,幾乎沒有交惡的人,可以跟任何領域合作。」這的確說出在夢田做事的獨特性。我覺得台灣需要這樣的態度。
剛成立時,我也走過辛苦的時候。之前答應幫朋友的製作要完成,還有跟內地的合拍合製。特別是當我要放棄和內地繼續合作時,所有人都反對,因為有很高的獲利。可是,這不是我的初衷,儘管獲利再高,我還是覺得合約結束就不想再做。這次走了很多夥伴,他們覺得:「光說文化沒有機會」。要做的事跟講的東西都有點空洞,大家不知道具體方法是什麼,也沒辦法想像產業輪廓。
妳沒有動搖過?
可能我天生是一個正向的人。當時我只覺得:如果必然要找到新的夥伴理解我做的事,那就是我的功課。既然原來的夥伴不能往下走,勉強也許是白費工夫。
當時其他人的掙扎,現在依舊是經常引起爭論的議題。到底文化與產業、市場之間如何對話、相互帶動?妳怎麼去思考?
這永遠沒有答案,是視角的問題,你決定從什麼視角看。當然,這個決定也牽涉到你的判斷基礎,是為了符合別人的意思或者是自己的選擇。
海明威有本短篇小說集《沒有女人的男人》,第一篇〈不敗的人〉寫一個受傷過氣的鬥牛士。他想盡辦法爭取上場,就算觀眾不看、記者不寫,每一秒都用生命搏鬥,他仍然堅持到底。如果只用資本主義的眼光,自然每件事都要找出答案,可是如果做的人本身先想清楚,選定後就全力往前走,縱使前方不見得有掌聲,對他來說,仍然是值得不悔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