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他人「核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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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如果去念美術系,你覺得父母會支持你嗎?」
文俊苦笑著說:「他們說得很清楚了,如果我不考上理工科或醫學院,他們就不會幫我出學費。」
我說:「那你怎麼辦?」
文俊還是苦笑著說:「我如果要進美術系,獎學金應該夠付的,但我不知道要不要拿。」
我很驚訝的問他為什麼不拿?
文俊說:「我爸媽總是說學美術沒什麼用,我怕畢業後會沒工作。」
我說:「學美術的出路比你想像的多。」
文俊說:「我可不是畢卡索,雖然我很喜歡畫畫,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夠不夠好。我多希望能像我哥一樣數理都強,那樣我就可以找一個賺大錢的行業了。我有時候很氣我的腦子!為什麼就是搞不懂那些數字?」(審判自己)
我正要開口,文俊用兩手摀著自己的臉,很苦惱的說:「哦!好煩哦!我爸媽眼裡就只有錢!每天在那裡算給我聽!我快煩死了!」(審判他人)
我點頭,又是來不及開口就聽到文俊繼續說了:「我爸媽總覺得只要數理不好,就等於什麼都不懂。我其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我其實是懂得怎麼管錢好不好!不懂的是我哥吧,老是把錢花光,每次都跟我爸媽伸手要錢。我很久沒有跟他們要錢了好不好!」(想改變他人對自己的審判)
我想,文俊大概跟自己重複這些話千萬遍了,但一直都沒有機會說出來,所以我就把講話的時間都讓給他,我想他很需要一個人聆聽他說話。
文俊沒看我,他看向遠方,嘆了一口氣說:「我真的很喜歡畫畫,我覺得我去念美術系會很快樂,我真希望爸媽能了解,我更希望爸媽能因為我畫得好而感到驕傲。」(期盼他人認可)
文俊終於安靜下來了,他看著我,等我說話。
我其實了解文俊的感受,有好多話想跟他說,我更想擁抱他,但是我知道,只有一句話才可能帶給他自由。
我說:「文俊,別人有審判你的權利,而你想要做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任何人核准。」
你是可以把人從關係中fire掉的
真心關心你、愛你的人,值得珍惜保留。
人是不是關心你、愛你,在溝通過程中顯而易見。如果你每一招都使對了,達成有效溝通,對方應該很清楚你的界線在哪裡、也應該會很清楚要如何尊重你的界線。如果對方持續堅持不尊重你的界線,那便是終結關係,保護自己身體健康的時候了。我們都知道要如何建立關係,卻不是很清楚如何把人從關係裡fire掉。